【情花孽】外传 如梦似幻(4/8)

 呼声娇软得不像是能从她口中发出的,那温热的手掌已经钻入她的亵衣,揉抓住那绵软的乳峰。

  「住手!啊~你……你岂敢——」

  一股暖流从她体内涌起,以小腹为始不断向外蔓延,眼前的宽大臂膀逐渐将她压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按在她的头顶,俯身吻了上来,炽热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紧紧勾缠住她那无处可逃的软舌吮吸起来,「唔~唔……!」

  她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膀,眼里倒映着他含情脉脉的双眸,只感到体酥身热,心颤腿软。

  「啊~」

  不多时,二人的舌头逐渐分离,在她唇边挂落几条晶莹的津液,她张着樱唇,面色与唇色俨然嫣红一片,兰息喘吐不绝,便感觉一根炙热烫人的硬物抵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慌乱,便见他带着笑意玩味地看着她,牵着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那皓白坚实的胸肌上。

  「初见之日,真人落在我身上的剑意,可还让我生疼呢。」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真人可好狠的心呐~」

  「抱……抱歉……」

  「一句道歉,真人觉得够吗?」

  话音未落,那灼热的硬物竟如游蛇般抵入她的腿根,她慌忙夹紧双腿,心头疑惑着自己的亵裤为何不知所踪了,咬紧牙关用残存的威仪嗔斥道:

  「住手……你好大的胆!现在、现在停下的话……我还能既往不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既往不咎?」

  他有些不悦地眯起了眼睛,嗤笑着用指腹掐住那颗如红宝石般圆润挺立的乳尖,碾转揉弄,轻揪慢捏。

  「啊~」

  刺激的快感令她不禁仰颈泄出呻,双腿颤动着随之一松,他的另一只手瞅准时机,伸入她的裙裳中长驱直入,灵巧的指尖紧贴住那濡湿的幽谷外沿,来回滑动着勾起道道黏腻的水痕。

  「真人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

  他低下头来,在她的下唇与锁骨间来回咬吻,湿热的吐息轻抚着她的脖颈,让她只觉得肌肤都要灼烧起来,便听他呢喃道:

  「真人要记住……一辈子都记住……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

  那温热有力的指节不满足于在外爱抚,随着话语的落下突然探入她的体内,在那狭窄的幽径中不断扣挑着内壁的肉褶,阵阵快感刺激着她的身心,直叫她仿佛离水的银鱼般在床上弹动着腰肢。

  「唔……啊~!不……不要~~~唔~唔~嗯~~停、停、住手!你怎么敢~!」

  「怎么敢?我为什么不敢?」

  他笑着反问道,低头吮吸住她的乳头用舌面重重刮蹭着,手上的动作还加快了几分。

  娇躯遭到如此双重夹击,白鸢那美璧似的足背不禁弓成了新月,丝丝水液不断从粉嫩的缝隙中淌出来,仿佛牡丹花瓣间渗出了浓郁的花蜜,湿透了她的裙裳乃至身下的绸缎被褥。

  下身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撞钟锤击般充斥着她的听觉,他忽然抽出手掌,举到她面前,缓缓张开手指,向她展示着指节间的晶莹丝缕,微稠的爱液被缓缓拉开,然后断裂,滑落到指尖悬垂欲滴。她喘息着将细眉弯扭藏羞,双眸眯垂掩臊,耳尖绯红宛若日轮,面颊更似熟透的诱人蜜桃。

  「瞧,真人,你这身子可比你这小甜嘴诚实多了。」

  他浅笑着将腰腹压了上来,粗壮的滚烫欲望代替了手指抽离的空虚,白鸢立马感受到一根硬物正死死抵着自己湿润的花心。

  「嗯啊~」

  纤细的腰腹一颤,她的双足在快感的刺激下蜷进锦被之中。

  他抬首在她面前喘息着,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情欲,腰身不断挺动,龙头在她的秘处抵压下去几分,又倏而向上滑开,来回拨弄着充血的阴核。

  「噢~~~」

  快感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令白鸢浑身颤抖着不自觉地翻出眼白,在意识要沉沦前,用残存的理智哀求般地连声嘤咛道:

  「不要~停下~不能继续下去了——!」

  「不能?」

  他说着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与慌乱的白鸢对视着一字一句道:

  「真人,今日之事,你可要永远记得。」

  「你、你想做什么!?别……不要,你不要乱来……」

  话没说完,坚挺的龙头已然抵住她那濡软的花心,随着他将腰腹沉下向前一顶,阳根猛地刺入蜜穴深处!

  狭窄的穴肉中迸发出一阵阵吸力,紧紧绞住阳根缓缓向深处探去,一抹胀热而充实的感觉从腹中传来,仿佛身躯被贯穿般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蜜穴中的层层媚肉如吮似吸地将侵入的异物绞弄进更深的暖巢。

  「呃——」

  她张大了双唇,一时失了声,瞪圆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床边那屏风上的图案,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身子……被他、被他……!

  伏在她身上的男子缓缓挺动起腰身,将压抑的呜咽缓缓从她喉咙深处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