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她两年未被触碰
的赤裸乳房——电流般的酥麻比之前隔着衣服的那一下强了十倍不止。
他开始揉了。
不是轻柔的、试探性的揉——是一上来就用了七八分力的暴力揉搓。双手同
时发力,将两颗巨乳各自抓成一团,向内挤——两团乳肉被他的双手从外侧向中
间猛力推挤,在胸骨上方撞到了一起,乳沟被挤成一条几乎合不上的深缝,乳肉
向上方挤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弧线——然后他松手,让它们弹回原位,两团巨乳如
同被拍打的水球一般向两侧猛弹,晃荡了三四下——他又抓住它们向上推,将两
颗乳球一路推到她的锁骨下方,乳肉被挤压变形成两个扁圆的肉饼——再松手,
它们又弹回原状。
反复。
向内挤、松手弹开。向上推、松手弹回。向外扯、松手复原。向下压、松手
弹起。
每一个方向,每一种变形,他都做了。
饱满坚挺的乳肉在他双手的暴力揉搓下如同两团被反复拉扯揉捏的弹性面团,
被捏成各种不可能的变形之后又拼命地弹回原状——乳腺组织的韧性在持续的暴
力中被一次次测试极限。
"啊——"柳如烟终于泄出了一声极短的痛呼,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声音截
断。
但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放......放开我......"
声音已经不如最初那般有底气了。不是因为怕了——她的凤眼里仍然烧着愤
怒的火——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正在反噬她。两年的空虚让每一根乳腺导管都敏
感到了极点,他每一下揉搓都让酥麻感从胸口向全身蔓延。她恨这种感觉。恨自
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反应。
"放开你?"他低笑了一声。"你这对大奶子,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了?"
"住口!"
"两年。"他替她回答了。"两年没有男人揉过、没有男人含过、没有男人咬过。
憋了两年的奶子,手感可真是......紧得很。弹得很。"
"你......"柳如烟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凤眼中泛起了羞怒的红。"你以为
本夫人会怕你?你一个毛贼——"
"毛贼?"他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也行。那今晚这个毛贼就
要好好偷一偷知县夫人的大奶子了。"
他的右手突然改变了揉法——五指收拢,精准地夹住了右乳的乳头。拇指和
食指钳住乳头根部,中指从下方托住乳晕边缘,形成一个稳固的三指钳。
然后用力向上拧了半圈。
"嗯——!"
柳如烟全身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的弧度大到臀部都离开了床面一瞬。她
的双手下意识地伸过来要扒开他的手——但他的左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
轻松地按到了她头顶上方。
单手就将她双腕锁死了。
她挣了几下,腕骨被他的手指箍得生疼,但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这畜生......"
"嗯。"他又承认了。
然后低下了头。
张开了嘴。
含住了左乳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将那粒硬挺的乳头整个吞入——嘴唇合拢在乳晕外缘,形成
了一个密闭的真空腔——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口。
是真的用力。
不是情人之间温柔的吮吻——是近乎粗暴的、要把整颗乳头从乳晕上吸脱下
来一样的大力啜吸。乳头在负压下被拉长、变形,乳孔被吸得微微张开,乳腺导
管中一股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从乳头根部直蹿入乳房深处。
同时,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开始工作——舌尖精准地碾过乳头的顶端,从乳孔
的边缘绕着圈碾磨,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乳头最敏感的侧缘——然后他的牙齿咬
住了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是带了力道的、真正感觉到牙齿嵌入乳肉的啃咬。上下齿列夹住
乳头根部约莫一指宽的乳肉,慢慢加力,将那截乳肉压出齿痕。然后在咬住的同
时,用舌尖飞速地弹舔被咬住的乳头顶端。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裂。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乱了。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巨乳——左乳被他的嘴含着咬着吸着,右乳被他的
手拧着乳头——在她起伏的胸腔上疯狂晃动,像两团被风暴搅动的白色浪涛。
"唔......停......停下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厉声低喝了。变成了一种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压抑低语。
不是因为她服软了——她的凤眼仍然瞪着他,仍然含着怒意——而是她的喉咙正
在跟身体的反应搏斗:身体想呻吟,她的意志不允许。两股力量绞在一起,让她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