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他想起了
女孩最后离场时对他的二字评语:
「~弱鸡。」女孩冷冷地说。
……
如果说,赵逸凡是半个足控半个胸控的话,他的损友「土豆」,则是99%的
胸控加1%的颜控。
每到安茹老师的古代汉语言文学课,土豆就死皮赖脸地抢着坐第二排。
为什么是第二排不是第一排?是因为按照土豆不到170cm的矮胖身高,如果
坐第一排,在安茹低身下腰看课本或者捡粉笔的时候,有极大概率会被讲台边缘
的木板挡住核心视线。而坐第二排就刚刚好--视线平视,近水楼台,甚至可以
闻到安茹老师身上的香水味。
而且按照土豆大言不惭的解释,他是全班最有正当理由坐第二排的尊贵学生。
「我是少数民族嘛,我中文是不行的;因此我要多听听安茹老师的课,近距
离感受汉语言的魅力。」土豆拍着肥厚的大腿,理直气壮地说道。
土豆,原名巴图鲁,正宗的满蒙混血糙汉。座右铭极其简单粗暴:E罩以下
不算胸,F看完不看E。
因此安茹老师就很对他的胃口。安茹,32岁,未婚,实打实的F罩杯,典型
前凸后翘、成熟风韵拉满的御姐,常年被评为本校女老师前三的大美人。
但问题是,此刻离安茹的课还有足足半小时,土豆就硬拉着死党赵逸凡,和
死党二号李灿,一起提前坐到了第二排。原因嘛,也再简单不过--不提前占座,
安茹的课别说第二排,连走道上的小板凳你都抢不到。大学里这群正值荷尔蒙过
剩、蠢蠢欲动的小男生,岂止他们这三人而已?
眼下是辅导员印老师的高数课。中年发福的印老师在台上吐沫星子横飞地讲
着多元函数微分--巴图鲁根本听不懂,肥硕的大脑早已停转;赵逸凡勉强听懂
一些,眼皮昏昏欲睡;而李灿完全不用听,他是个学霸,也是三个人里近视度数
最深、但脑子最好用的学神。
此刻,恰是李灿在下面压低嗓音窃窃私语。
「知道吗?我昨天骑车别了个妹子。我外道超车,妹子正好要左拐~」李灿
鬼鬼祟祟地往前凑了凑,眼里放着贼光,「哇塞,跟网红一样美!那腿,绝了,
又细又长,简直就是人间精品。」
「好看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的春水。」
赵逸凡的斜挎包拉链缝里,黑猫探出半个亮溜溜的小脑袋,优雅地插了一句
嘴。土豆和李灿早已见怪不怪,这周周一以来,赵逸凡一直把猫爷带在身边上学--
宠物就得有个宠物的样子,况且猫爷很多时候,简直比他们这群处男还懂女人。
「腿好看能他妈有多好看?脸好看不?」土豆摇头晃脑地说道,似乎他那硕
大的肥脑袋是雷达天线,只要四处摇晃,就能接收到更多知识与美色的电波,
「胸大不?」
「脸也超正点。胸嘛,倒是不大,嗯……也就,嗯,这样,最多这样大。」
李灿用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弧度。
「B罩杯。最多75c。」猫爷在包里翻了个白眼,言简意赅地定性。几个男孩
同时默然,眼观口,口观心--毕竟个个都是单身Until Now的纯情处男,谁也
没真枪实弹地摸过女人的胸。
「然后呢?你别了她,然后怎么了?」赵逸凡想起来,顺口问了一嘴。
「唉,别提了。妹子当场就摔了嘛,连人带车倒地上,膝盖都给摔破皮了。」
「那你得赶紧给人家吹吹啊,这都不懂?」猫爷伸出爪子理了理胡须,顺势
插话。
「牛逼,让你吹了吗?」土豆大奇,眼珠子瞪得老愣。
「怎么可能让我吹!那妹子个子可高,眼瞅着拍拍屁股就要站起来。我赶紧
问她,要不要我陪她去医院,她倒是很大方,说不严重不用去;我又说,那要不
我转给你100块,买点水果啥的……」
「转100块过去,就能顺理成章加到妹子的微信了。」这又是猫爷在旁冷静
地剖析心理学。
「呃……对,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显然,李灿和猫爷相见恨晚,眼睛里
满是找到了同道的知音之光。而土豆和赵逸凡则面面相觑,靠,套路啊!居然还
能这么玩?
「不过,妹子又拒绝了。」李灿泄气地耷拉下肩膀,「她让我直接去路边的
水果店,买了一筐子现成的水果,然后,拎着水果直接骑车带走了。」
赵逸凡大奇:「这就完事啦?」
「完事了。否则还能怎样?」李灿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表情有点悻悻然。
「啧~」这是猫爷在摇着脑袋感慨。
「啧~」这是土豆在摸着下巴感慨。
谈话间,下课铃响,印老师早已迅速收拾讲义出去了。紧接着,安茹老师优
雅地走了进来。今天她穿着一身极具质感的白色竖条纹洋装,修身的剪裁将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