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像细碎的霜。
阴唇略显红肿，嫩肉外翻着一点，合不严。阴唇上，阴毛上，还挂着点点已
经发白的精斑。有的结成薄薄的一层，贴在最外侧的毛根；有的顺着阴唇的缝往
下淌过，干在嫩肉上，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浅，也更黏。那是昨夜沈卓言射进去、
又溢出来的痕迹。
秦若雪忽然愣住。
脸色在热气里一瞬间变得苍白。
自己被内射了。
这个认知来得太晚，晚得近乎荒唐。昨夜因药物，也因针对性的调教，她一
直被干得晕晕忽忽，高潮叠着高潮，连自己喊过什么都记不清，更记不清他射了
几次。有时在椅子上，有时在浴室里，有时被抱着走。滚烫的东西灌进来的时候，
她只觉得满，觉得沉，觉得自己被彻底占有。却没有把那件事翻译成这两个字。
（内射！？）
她出轨多次，每一次都有避孕措施。内射还是第一次，而且还不是一次。
精斑还在，腿根还黏，小腹深处那点被灌满过后的余温忽然变得具体，具体
到她能想起那些液体如何冲开内壁，如何因为装不下而往外溢。她咬了咬下唇，
眉心深深皱起，眼角那点没干透的红意忽然更明显。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嘴
唇却还微微发肿，像在无声地控诉这迟到的清醒。
（以前被别的男人肏……都觉得没什么……反正戴套了……身体也爽了…
…回去还能当没事人……可这次……他射进来了……射了那么多次……小腹还沉
沉的……精斑都干在阴毛上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还黏着白浊的阴唇，随即又缩回来。指腹上沾
到一点干硬的痕迹，她盯着那点白，呼吸乱了一拍。
（好恶心……可当时……好像没有觉得恶心……只觉得满……只想被灌得更
满……现在才知道那是精液……他的精液……灌进我子宫里了……）
热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把那些发白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却冲不掉她心里
那点忽然涌上来的荒谬。多次背夫偷汉，她都觉得自己还能控制，还能在天亮后
继续当那个冷艳的秦总。唯独这次，身体被真正填满、被射到溢出来的感觉，让
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不是洗一洗就能洗掉的。
直到这一秒，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指尖下意识按上小腹，按得很轻，却按
得发白。着急先于羞耻抵达。羞耻还在后面，着急已经堵住喉咙。
十一点还有个会议，东岸项目的会议，是顾暖暖的托付。
而她的身体里，此刻还留着一大坨不该留下的液体。
（冷静，这时候必须冷静。我是秦若雪，没有事是能难得了我的……对！挖
出来……全部挖出来！挖出来就没事了……）
于是她蹲了下去。
姿势很难看。双脚踩在瓷砖上，膝盖向外打开，上身前倾，像蹲在厕所里那
样。热水仍从肩头浇下来，把视线浇得一片模糊。秦若雪咬住下唇，把两根手指
探进已经红肿的穴口。嫩肉又软又烫，稍一进去就绞住，像还记得昨夜的形状。
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弯起指节，往最深处刮、抠、往外带。黏稠的白浊立刻顺着
指缝涌出来，一股接一股，落在瓷砖上，被热水冲成淡淡的丝。量比她预想的更
多。越多，她抠得越急。小腹跟着发紧，呼吸乱成细碎的喘。
（怎么还有这么多……昨晚到底射了多少？快点……再挖深一点……不能留
着……留着就完了！）
同一时间，后穴也开始往外淌。
一缕发白的液体从臀缝里慢慢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走，热，也黏。秦
若雪的动作顿住。手指还埋在前面，后面却已经先承认了另一件事。
（后面也有……他也射在后面了……怎么会这样？全部都要流出来了……）
秦若雪的手指还停在穴里。前后同时往外淌的触感太过清楚，清楚到她分不
出自己是在清理，还是寂寞难耐在抠逼？指节无意识地又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腰猛地一软，热水、精液、红肿的嫩肉、镜子里那个蹲着的自己，全部叠在一起。
高潮来得又急又短，不像昨夜那样被逼到崩溃，更像身体自己泄了一口。
穴肉剧烈收缩，把更多白浊挤出来。后穴也跟着一缩，又溢出一缕。她咬着
唇，眼角发红，蹲在水雾里细细发抖，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掌心全是挖出来
的白。
（不行……越挖越多……我是在清理，还是在自己玩？不能这样……可是停
不下来……穴还在往外喷……好烫……好黏……）
水声很大。
大到她听不见自己那声压不住的呜咽。也大到她暂时听不见外面那张床上，
是否有人已经翻了身。
高潮虽然短暂，却足够让她晃了神。蹲着的膝盖发颤，指尖还沾着刚挖出来
的白，意识空了两三秒，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抽走一口气。花洒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