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等她。
换衣房的白光被留在身后。走廊重新变暗，暖白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跟在他身后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条丁字裤紧紧贴着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中
间那一点硬硬的轮廓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时不时带来一阵细细的痒。衬衫挺括，
裙摆齐膝，看起来仍是那个能让人低头的秦总。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
两粒看不见的东西，腿心那一点正被蕾丝里的轮廓抵着，走路的时候会一下一下
地顶。
下楼时，她看见客厅。
九点多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昨夜的狼藉已经不在了。沙发被擦过，
地板被拖过，空气里只剩下淡淡的清洁剂味道。她那套黑色晚装、那条被弄得一
塌糊涂的丁字裤、那双不知甩到哪里去的高跟鞋，全部不见了。那两名身材样貌
都极好的佣人正在把最后一点痕迹收进篮子里。她们抬头看她的时候，目光并不
长，却也不避。一个把湿布拧干，一个把衣架推到墙边，眼神在她衬衫领口与窄
裙下摆之间停了一瞬，像在确认这是昨夜被抱上楼的那个人。
那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做过很多次的、安静的了然。
秦若雪看见她们时，心里忽然明白。
这两个人跟沈卓言之间，绝不止主仆这么简单。她们收拾狼藉的手法太熟，
看她的眼神太稳，稳得像早已习惯把别的女人送出门。
（哼，两个狐媚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怕不是也没少被这王八蛋压在
身下。身材倒是都不错，一个腰细，一个胸也挺大，难怪能在这栋别墅待得住。）
她没有问。问了也只会让自己更狼狈。
那两个佣人却也没闲着。
年纪稍大的那个一边拧布，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
（又一个……右手无名指的钻戒还挺显眼的，少爷又玩别人的老婆了，真是
服了。看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明明被肏得腿都还在抖，还要挺着胸大摇大摆的
走？）
年轻的那个则低头把衣架推好，嘴角却忍不住扯了一下。
（穿着衣服还真看不出来这骚货的奶竟然有H罩杯……刚才上楼的时候我还
听见她叫得挺惨的，现在倒是装得人模人样。难怪少爷那么喜欢玩人妻，这胸围
看着就知道手感不错。）
沈卓言替她叫了车，告诉她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会比较好。
秦若雪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还会怕被人闲话吗？」
「当然不怕！我的名声都已经臭了。只是妳有夫之妇的名节，我还是要绅士
风度一点，不是吗？」
他回答得下流又赖皮，嘴角那点笑意像在故意把「绅士」两个字说得更轻。
秦若雪又白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不久后，大约两分钟，车来了。她上车时，
他没有送她到车门，只是站在玄关，像送一位普通的客人。车门关上的瞬间，客
厅里那两道目光仍隔着玻璃，安静地看着她离开。
上了车之后的秦若雪百感交集。
昨晚到刚才被狠肏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腿根的酸、乳尖被软垫抵着的触感、
小腹深处那点重新被灌进去的热，都还在。可刻在骨子里的女强人灵魂还是让她
把肩背挺直。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在心里把那句话说得很清楚：
（姓沈的，别以为我会让你就这样得逞……我要让你知道，女人在干那回事
的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
车在公司楼下停住时，她在后座又坐了几秒。
司机没有催。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确认衬衫领口盖住锁骨那片吻痕，才推
开车门。高跟鞋落地的瞬间，腿根那一点轮廓又往上顶了一下。不重，却刚好抵
在阴蒂下方最软的地方，让她走路时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稳，更像平时那个能让
人低头的秦总。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镜面照出她的侧脸。头发已经干了大半，被她随手拢到耳后，看起来仍旧利
落。只有她自己知道，乳尖下面贴着两粒几乎没有重量的东西，腿心那一点正被
蕾丝里的轮廓轻轻抵着。小腹深处还有一点被重新灌进去的热，随着电梯上升轻
轻晃了一下。她把那点热按下去，告诉自己那只是生理反应。
（十一点的会……东岸项目。我不能让暖暖失望。）
她一进入会议室是早上十点，立刻召集所有有关东岸项目的组员。其中也包
括昨晚把她出卖得最彻底的薛碧。把这叛徒也叫进来，是怕她提前向沈卓言通风
报信。昨夜虽然被沈卓言将了一军，却也让她摸到了他的底牌。把危机化为转机，
这是商场女强人的本色。
紧急会议开完时已是十点半。
秦若雪让所有组员休息半个小时，唯独把薛碧留在会议室。门关上的瞬间，
空气安静下来。薛碧靠在桌边，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看着她，嘴角带着一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