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
（他要我清理……清理他射在薛碧里面的东西……好脏……好下贱………）
「来，给主人清理干净，若雪母狗。」
他的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刚才射在薛碧母狗里面的东西，现在换妳用舌头收拾。」
秦若雪抬起眼。
那双平日里能让男董事低头的冷眸，此刻红得厉害，却还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眼底的怒意与屈辱绞在一起，嘴角甚至扯出一点近乎讥讽的弧度。
声音沙哑，却清楚得可怕。
「卑鄙小人。」
（骂他……至少要骂出来……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算计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静了一拍。
沈卓言却低笑出声。他没有生气，只是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下唇，把更多
白浊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咸腥的味道立刻渗进唇纹。
「骂归骂，舌头还是要伸出来，对吧？」
「不过，妳骂得对。我确实很卑鄙。」
他顿了顿，眼神却更凉。
「而且还有比这更卑鄙的事在后头呢？」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心皱得更紧，眼底的怒意里迅速混进一丝警惕。
（还有更卑鄙的……他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
沈卓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客厅的四角。
「今晚从妳一进门开始，所有的画面都被录下来了。多角度。高清。包括妳
自己把腰塌下去、自己把尾巴夹好、自己开口说我是母狗的那一刻。」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录像……全部都被录下来了……我自己塌腰的样子……我自己说我是母狗
的样子……全部……）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颤。
沈卓言摇了摇头，语气反而更轻，更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不是威胁，我只是给妳留一个更好的下台阶。」
「有了这些录像，妳就可以对外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而不是心甘情愿当母狗。
这样，明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至少还能骗过自己。」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
「放心舔吧，我也不会太过份的。妳只需要今晚当母狗就可以了。」
（下台阶……对……我是被胁迫的……我可以这样告诉自己……只要今晚……）
秦若雪的眉心死死皱着。她恨自己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舌尖先碰到的是一片又咸又腥的黏腻。属于薛碧的淫水混着沈卓言刚射过的
精液，温热而浓稠，在口腔里慢慢散开。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白浊贴着舌面的触
感，滑、厚、带着尚未完全冷却的体温。她强迫自己一下下舔过柱身，舌面压着
青筋，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卷就走，再强迫自己吞下去。每吞一次，喉咙就发紧
一次，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反而涌起一股更烫的空虚。
（好腥……这是薛碧的味道……还有他的……我在吞……我真的在吞……可
小腹为什么越来越热……穴为什么又在流水……）
狗尾巴在身后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新的
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旁人若在此刻看她，只会看见一个跪着的女人正沉
醉地清理着男人的肉棒，睫毛低垂，舌尖认真，连眉心的皱都像是快感太过时的
忍耐，而不是反抗。
清理到最后，她把整根东西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了两下。口腔被完全撑开，
龟头抵到软腭，残留的精液被她尽数吸走，再咽下。退开时，唇瓣拉出一道又细
又亮的银丝，断裂后弹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凉意让她轻轻一颤。
她跪在那里，项圈轻轻勒着喉结，狗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晃。眼角的泪还没干，
却已经没有力气再骂第二句。
（只有今晚……只要撑过今晚……明天我还是秦总……我还可以假装这一切
都是被胁迫的……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
可她的穴口仍在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汁还在往下淌。
沈卓言看着她，眼神里的玩味更深了。
「曲靖说的不错，的嘴巴真的很舒服，比肉穴还更像肉穴。」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他先把
狗链在掌心绕了一圈，轻轻往上提了提。项圈随之收紧，勒得秦若雪喉结发麻，
逼得她把已经塌到底的腰又往下沉了一寸。圆润的臀抬得更高，雪白的臀肉在昏
暖灯光下微微发颤，被金属肛塞撑开的后穴与湿透的前穴一起完全暴露出来。狗
尾巴随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毛茸茸的尾端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近乎戏谑
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