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的法力调动大雾助孔明草船借箭,弥补东吴弓箭的不足;
又调动东风助周郎火烧赤壁。可惜世人愚昧,竟把这笔功劳全记在了诸葛亮的头
上。」
萧若媚闻言,默然不语,眼神闪烁,将信将疑。她低头看着书页上那些关于
玄女门秘术的描述,心跳越来越快。
赵绯月见她动摇,趁热打铁,又柔声问道:「你可知当初曹孟德为何每攻下
一地,必要掳掠人妻?」
萧若媚轻蔑地一哼:「曹贼好色,有何可言。」
赵绯月轻轻摇头,笑意不减:「非也。曹孟德是在寻找玄女门门人弟子的下
落。当他得知东吴小乔是玄女时,才不惜一切代价进犯江东。」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缓缓念道:「东风不与周郎便,
铜雀春深锁二乔。」
这一句诗出口,萧若媚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明显一滞。她抬起头,目光中终
于闪过一丝动摇,似乎开始相信了。
但她很快又皱眉,声音带着最后的抗拒:「既然小乔是玄女,而玄女门的修
行者可借双修之术使男子延年益寿,为何周瑜还会英年早逝?可见这些传说未必
是真。」
赵绯月闻言,脸上的笑意忽然收敛,神色转为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肃穆:
「周瑜的死确是天命。玄女虽能呼风唤雨,但也无法全然逆天而行。可惜这件事
对小乔打击太大,她从此心灰意冷。而她之后,玄女门也再没有出过玄女了。」
萧若媚闻言,心头一紧,又追问道:「没有玄女,那其他的修行者如今还有
吗?开国皇后和八柱国夫人后来有传人吗?」
赵绯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唇角重新勾起一抹笑。
她转身,从书案上拿起第三卷书册,封面三个烫金大字--《洛水之约》。
「媚儿,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本书里。」她将书递到萧若媚面前,声音
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继续看吧。看完之后,你自然就明白了。」
萧若媚翻开,书中记载了韩承渊与八大世家初代家主在洛水之滨定下的密约:
为维系大吴江山,每代皇族与世家女眷中,至少有一名人妻加入玄女门修行,继
承前代衣钵。书末附录历代修行者名单,萧若媚目光扫过,忽见「第四代秦国公
夫人慕容雪」赫然在列。她心头一震,手指发颤,书册落地,发出沉闷一声。她
猛地站起身,双目圆瞪,声音尖锐,愤怒中带着一丝哽咽的指着赵绯月怒道:
「干娘,难道你想说我的母亲也修习了这些淫邪之术?也是个淫娃荡妇吗?」
赵绯月缓缓站起,面带微笑,不疾不徐地伸手解开腰带。
宽大的外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那件早已藏着的绯红细带缠身。
两条细
带从肩头交叉,又从两侧托住丰满的玉乳,乳珠在宝石乳夹的点缀下挺立如红蕊;
下身细带绕过丰臀,又在私处上方遮一小片薄罗,让光洁无毛的玉户完全暴露,
阴蒂上的金环闪着光,环上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叮铃。
她先是转身,让萧若媚看清后腰那朵鲜艳的海棠淫花,花瓣层层绽开,随着
呼吸颤动;然后她伸出手,抚摸自己光滑的玉户,指尖拨弄阴蒂环,使铃铛叮当
作响,声音在书房里格外清晰。
她缓缓开口,声音无比魅惑,带着一丝叹息:「她是。我也是。而且以后…
…你也会是。」
赵绯月的话如刀,刺得萧若媚心口一痛。她再也压不住怒火,冲上前,指着
赵绯月痛骂:「你……你!亏你还是我干娘,是我娘亲的手帕交、闺中密友,怎
敢如此污蔑我母亲!休想让我信你!」她说得声嘶力竭,泪水涌出眼眶,胸口剧
烈起伏。
就在此时,屏风后传来脚步声,三道身影缓缓走出。萧若媚转头一看,竟是
她的公公平南侯凯宏烈、她的丈夫凯辰逸,以及她的父亲萧云霆。
看到父亲,萧若媚心头一震,猛地冲上前,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哭着抓住
他的衣襟,指甲几乎掐进父亲的衣料,质问道:「爹爹,你怎能让他人如此污蔑
娘亲?你为何不说话?」
萧云霆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抬起头,目光沉重地看着女儿,却
未答话。萧若媚见他不语,脑海中浮现母亲怪异的身影--她每年离家三月,她
那羞耻的衣裳,她临行前的眼神……那些片段如潮水般涌来,她不得不信,这一
切或许是真的。
她松开手,后退几步,近乎疯狂地念叨:「原来我的母亲是个淫娃,是个荡
妇,是个妓女,是个婊子,是个贱货……」她的声音从愤怒转为绝望,带着哭腔,
回荡在阁内。
「啪!」一声脆响,萧云霆上前一步,狠狠给了她一耳光。萧若媚捂着脸,
愣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是记忆中父亲第一次打她,也是唯一一次。萧云
霆指着她,声音严厉如雷:「你没资格这样说她!全天下人都没资格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