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先动,旋即眼角颤抖,那对温柔的桃花眸子跟着彻底绽放。
“陆黎。”她轻柔唤了声,貌似还有些迷糊,“我刚刚睡过去了么。”
"是啊妈,您继续睡吧,我会照顾好你的。"脸不红心不跳,我正襟危坐在床沿。
“嗯...脚趾怎么滑滑的。”她动了动腿部,像是在活动身体,语气有些不解。
“啥?您刚说啥?”我一脸懵逼。
“扶我起来。”她突然凝起音色。
“不好吧,您醉的这么厉害,你还是歇着吧,我不能帮忙。”
“你刚是不是舔我脚了!”她却敏锐异常,口中更是没有丝毫遮掩。
“妈!人和人之间还能有信任吗!儿子我不辞辛苦守在床沿照顾您就不说了,您居然还要怀疑我猥亵您。”我悲愤道。
“你舔没舔你自己心里清楚。”
“士可杀不可辱。”
“你给我滚出去!”
“我想以德报怨您。”
“不需要,你离我远点,你别贴过来我警告你。”
“您这话就伤人心了。”语气虽低迷,可我的行动却丝毫不满,舔着脸便往身下一倒。
“大过年的别逼我发火我警告你。”母上推了推我,但无果,但还是半眯着美眸威胁。
我丝毫不理,反手一把扣在她的腰上,脑袋前倾将嘴唇贴上她的头皮,“我就不信您不想我。”
这次,母上却又没了过大的反应,只是正果头颅,视线落向天花板,有些莫名冷嘲热讽了起来,“哪敢惦记您呐,一天到晚人影都见不着。”
她语气虽随意,信息量可不少,我被说的有些心虚,却又因她少见态度而动容,她越是阴阳,我反而能感觉到她的真实情绪。
“您吃醋了妈。”我小声道。
“没有。”她矢口否认。
“我以后多陪陪您。”
“不需要。”
“您累不累,要不要我扶您起来帮您揉揉肩。”
“没必要。”
“那我先回屋了,您好生休息。”
“我渴了。”
“那我先扶您起来?”
“嗯。”
“给您水。好了,我先出去了,您随时电话吩咐我。”
“肩膀有些酸了。”
另一边。
饭桌前,女仆矮着身子弯着腰,整理着桌面上的狼藉。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人都已经都的差不多了,整个正厅除了她以外便只有其他三人,一个是有过同床经历的长辈,还有自家小姐未来的婆婆大人,两人还在对饮,配了一个晚辈在服侍。
“妈,姨姨,差不多了。”李梦绾双手举在桌面上,托着小下巴,劝诫着眼前两个不知停歇的长辈。
“开!你一个三都没啊嫂子,那你还喊五个三,狡猾,我喝了。”庄曼如同志大着个舌头,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整个身子摇摇晃晃但就是不倒,提起酒杯就是一口闷。
“慢点喝曼如。”相较之下其对手就正常多了。
成熟女性今晚同样做了精心装扮,一袭黑色缎面长裙,高贵而典雅,裙身线条优美,将凹凸娇躯的轮廓勾勒的格外分明,长裙从腰往下顺着胯骨的弧度垂到脚踝。
她端着高脚杯,黑发披散垂落在肩上,零散几缕调皮的垂在锁骨上。狐媚眼微眯,眼角那颗泪痣早已被酒意熏得发红,跟着眼波一起跳动,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目送这对手杯中的酒液被一饮而尽。
“绾绾,满上!”不雅女性大手一挥。
“今天就到这吧曼如。”将杯中酒液同样饮尽,贵妇轻柔开口,红唇间还染着酒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松开二郎腿,优雅起身,带起一阵香风,说完不等酒鬼挽留,朝女仆点头示意一番后忽而不雅的搭在儿媳肩上,将唇凑到她耳边,吐出酒气,“妈妈有些醉了,送我回房间。”
“知瑜姐。”李梦绾朝女仆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照顾好姨姨,便搭手搂住美妇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
窗外灯笼散发着红晕,床头那盏琉璃罩灯亮着,暖光将整间屋子压得朦胧。
酒香混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在房内回荡,无疑是属于母上。
我跪在床沿,妈妈靠在床头,双颊绯红,双手自然的软在腰间两侧。旗袍的盘扣被我解开了三两颗,露出一小截细白锁骨。
我一手扣在她腰上,脑袋前倾,双唇紧紧贴合那双安分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勾着她那条软舌。母上桃花眸半阖,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脸上。既不迎合也不拒绝,直到我用舌尖往她上颚一卷,其喉间顺时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唇齿相抵的触感比她口中的酒气更致命,顺着我的神经一路烧到四肢百骸。让我不得不避让一二,稍稍后撤,鼻尖擦过她的脸颊,气息交织间,我能看到妈妈眼睫在暖光下投下的细碎阴影,正随着呼吸轻轻颤抖,有如蝴蝶。
她始终没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