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手指温热,玉镯子却冰凉。
"嘶……"新颖的触感让我大腿肌肉一缩。
"小畜生。"以她的老练自然看出了端倪,她哼了一声,腿上凉意更深了。
那只凉热交加的组合,就这么贴着我大腿根的嫩肉一路往上爬,直到爬到我蛋蛋下头,停了停,玉镯顺着她手腕的角度微微下滑,正好卡在那两颗皱巴巴的玩意儿上边。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一抽。
"姨……"我咬牙忍耐,欲火几乎要从眼眶蹦出来。
"咋。"她抬眼,像是不解,但眼神里那得意劲却掩饰不住。
"您这玩意儿凉。"
"凉点儿不好啊?"配合着我的装傻充愣,她不慌不忙,玉镯又往上蹭了蹭,故意贴在蛋蛋一侧,顶的更深,"姨姨告诉你,这叫冷热刺激,专业书上都写着的,这不,小东西更精神了。"
"……你还真是知识渊博..."
"知道就好。"她仿佛听不到我的阴阳怪气,不依不饶,"姨姨可是有证的,心理学硕士,懂么,知道人为啥会有这种心理么。"
说完她顿了顿,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
我没接茬。
她倒也不在乎,自顾自接下去:"过度补偿。"
"……"
"饭桌上跟你姐嘀咕我了吧,说姨姨是暴发户?,"见我昂着个脑袋别过头,她哼笑道,"你们两姐弟这点小心思,姨姨年轻那会儿能当论文写。"
"姨。"
"嗯。"
"求您别说话了。"
“噗嗤。”她嗤笑一声,很是随意,却让整个上半身的肉都跟着一颤,白毛衣早已被她自个儿扯到胸前,胸前两团美肉在她这一举措下,足足晃悠了好几来回。
“姨。”我又将鸡巴杵了杵。
她终于消停,却也没急着含,在我期待的眼神里,她挑起一根手指,优雅勾住肉棒,让棍身有了支撑,这才不急不缓下沉,将那张成熟面容埋到那颗蛋蛋底下。
姨姨认真时是不需要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很自然,轻轻的...将舌尖探出,跟哄小孩儿似的用温热的舌尖刮着那层表皮,温温的呼吸打在那一片最薄最敏感的褶皱上,将那点皮肤撩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嘶……"我整个人腰塌下去半寸。
"乖。"她声音又软又懒。
紧接着,她又换了个位置,舌尖从蛋蛋底下那条浅浅的中缝起头,一下一下慢慢往上描,灵巧香舌跟活物似的,像是在临摹,描一寸停一下,描一寸停一下,一直描到顶端,旋即,轻巧舌尖往一旁一勾,将整颗蛋蛋从底下托了起来,顺势再张嘴含入口腔。
烫,这是我直观的感受,她嘴里的温度跟腿心玉镯的凉,直接撞在一起,撞的我脑子"嗡"响了一下。
姨姨含着那颗蛋,口腔牢固,舌头慢悠悠地从底下兜着托,转半圈,停一下,再转半圈,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急还是故意,含得跟人把玩核桃般,磨得我两条腿都站不稳。
我手撑着墙,撑得指节发白,这奇葩姿势无疑是让我感到羞耻,但硬是憋着不吭声。
我知道这死女人的尿性,你越让她觉得你受不了,她越来劲,你要是不吭声装稳重,她或许还会纳闷,可以借此歇息会儿。
可惜这次我赌输了。
她含了大概十几秒,把那颗蛋从嘴里吐出来,转首又去含另一颗,就这么轮换着,换着含的过程里,那只戴玉镯的手也没闲着,从我胯骨一路往上捋,指尖扣着我的乳头,镯子“叮叮当当"在我胸脯口画圈。
凉一下,热一下。
热一下,凉一下。
我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都鼓出来,但凡是个女人看了都同情心泛滥,可她愣是不碰。
"姨……"我终于扛不住了,脑子晕乎乎的,"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什么。"她小口小口吞纳着,含含糊糊的问。
"差不多...您该把那东西含上去了……"
"哪东西啊..."她故意问。
"……那东西。"
"姨姨听不懂。"
"……鸡巴。"我咬牙切齿。
"啧..."她从嘴里吐出睾丸,用手背抹了抹下巴,抬眸看我,满脸嫌弃,"小畜生,嘴里能干净点不能。"
"您嘴里干净?"
"......"她瞬间无语。
"姨~"我趁热打铁。
"成吧。"她笑了一下,这一笑,眼角那点风情就出来了。
她终于直起身子,把头一偏,长发滑到肩角,露出整个脸侧的线条,柔和而充满风韵,她不说话时总是这般。伸手扶住我那根东西的根部,姨姨手腕一动,玉镯又顺着手腕滑下来,"叮"的撞在胯间,撞得那东西又是一颤。
她微微下头,轻启唇瓣,从根部含起,跟刚才舔蛋蛋一个套路,以根部为原点,慢慢一步步往上,舌头贴着肉棒,勾勒出底下那条最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