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肮脏东西送了回去,送进其母亲那从未有人到过的圣洁之地。
随着男孩的缓慢送入,他发出一声叹息,要知道身下肉棒进入的可不是她人肉穴,是自己这心心念念的母亲,是养育自己十八年的清冷女人,是自己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遥不可及的梦,男孩舒爽着。
可……正当他因此而舒爽地闭上眼细细感受蜜穴的温度时,脖颈上传来一丝疼痛,刚待他睁开眼,狂风骤雨般的击打便倾泻而来,他先是一愣,随后仰头轻松躲过这些攻击,看着身下还在费力直腰欲发动攻击的母亲,男孩陷入了迷茫,一时间就连胯下也忘了有动作。
半晌过后,他缓缓垂下头颅,让母亲的捶打如了愿,挨了几巴掌后他默然开了口:“您就非要这般么”
见母亲不语他又接着道:“妈,事已至此您还有回转的余地么”
“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畜生的儿子”美妇知晓自己打不动这条皮糙肉厚的饿狼,她所幸躺回床面,只是用充满愤恨的眼神鄙夷着这头畜生。
“那您为什么不继续喊救命?我在强奸您呢”见母亲肯交流,男孩索性趴了回去,在其耳边轻言起来。
“你如果还有一丝廉耻心便说不出这些话语,你还是个人么!?”再次被重物压上身,美妇感到些许不适,她却依旧不管不顾,只是用她那毫无杀伤力的词汇指责着那令她失望之人。
“当然不是,人哪能做出这样的行为,不过……妈……您明天准备怎么处置我,您想好没有?”趴在柔软女体上,被母亲胸前那对极致丰满抵着胸口,男孩含住嘴巴粉嫩耳垂后淡淡发
问,只不过其中话意怎么看都充斥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倒也是……都如今这般局面,他确实没什么好怕的了。
似乎被男孩问到了痛处,其母亲听闻此话后久久不能回答,灵魂仿佛再次被抽走,徒留一副绝好皮囊盛放在兽欲之渊。
“除了默默
接受您还有什么办法呢”恶魔在她耳边低语,身体上的快感与这低低诱惑之音侵蚀着她的神智,动摇着她的决心乃至颠覆起了她的三观,她茫然的看着眼前不断在自己身上耸动之人,这副被自己含辛茹苦全心全力拉扯大的健壮躯体,她终是撑不住了……她清晰听到心头深处传来一丝破碎声音,那颗坚决之心上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情欲与沉沦无孔不入,它们开始顺着缝隙往里钻,直到……污染整颗圣洁心脏。
“您的身体并不排斥我,不是吗?您看……”侵蚀还在继续,恶魔低语持续迷惑着迷茫女人,随着男孩提起肉棒轻轻一撞,人类最原始的快感就此迸发,化作涓涓细流涌上美妇心头,那极致快感仿佛让她飘了起来,昏昏沉沉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什么。
一丝浅浅呻吟自红唇中脱出,勾成一条不规整丝线,醇香音色如那酝酿三十年的高贵红酒,清雅中却又含着一丝极为难得的情欲,随着这声代表着欲望的浅吟传入畜生儿子的耳膜,他欣喜若狂般抬起脑袋,随后一头扎进其最爱母上的胸前。
“您终于……”男孩到此刻还有些不可置信,若不是自己颈后传来属于母亲玉臂的柔软,他真不敢相信刚刚那声娇吟是由母亲发出。
他喜极而泣趴在母亲怀里痛哭,母亲虽未做任何表态,可他清楚知道……不管母亲愿与不愿、喜与不喜,她终是排斥不了自己,同时那声浅浅呻吟也代表着母亲作为女性最为女人的画面。
“妈……”情绪未被母亲反应影响多久,男孩内心的兽欲再度被她胸前那两颗丰满所吸引,
待他反应过来时,这才体会到了以前姨姨都赞不绝口的美乳是有多饱满,面容被那宛若出生婴儿般的细腻肌肤所罩住,他很难相信这般顺滑的美肉竟出自一位快要奔四的女人。
粗重地呼吸打在成熟女人胸口,气流滑入乳沟,直直打入那片黑暗无比的深邃,神秘优雅的深渊吞噬掉男孩的下巴,他如同幼时一般用唇鼻在母亲胸前磨蹭着,感受着再度重逢的美好。
可就当他以为今夜可以尽情享受母亲的美时,头顶传来一股推力,母亲冰冷的话语传来。
“你若对我还有一丝尊重,便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幻想被无情打碎,男孩颤抖着抬起头颅,哆哆嗦嗦的问道:“为什么……您明明都已经……”
“……”美妇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发力抵着男孩头顶,试图让他离开自己胸前。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能,偏偏您不行”颤抖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他本以为在母亲下意识圈起自己脖颈的时候便已沉沦,可没成想她还是这般绝情,希望过后的绝望最为可怖,男孩有些无法接受。
“你和你姐姐都不懂事”冷冷扫了他一眼,美妇默然道。
“那庄姨呢!还有木姨!她们都不懂事么!”被母亲的态度激怒,男孩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朝着母亲大喊大叫。
“你说什么……”美妇大骇。
“就是您想的那般”似乎意识到说漏嘴,男孩虽有后悔,却还是硬着头皮和母亲对峙。
“畜……畜生”再度被气到语无伦次,美妇指着他大骂。
“还有更畜生的,要不要听听,我妈也给我了”男孩终是平静下来,既已说漏嘴,他索性将自己干的好事尽数说出口,他要让眼前女人明白,在这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