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就踏实了,说不清为什么。」
我们就这么慢慢聊着。从茶的香气,聊到她养死的那缸鱼,又从鱼聊到后来
改成摆石头,再聊到她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去河边捡石头。
「那段时间……是什么时候?」我轻声问。
她沉默了一下,手指轻轻转着茶杯,声音低了一些:「四年前,我老公第一
次长期出差。那时候开始的。」她低下头,「那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家…
…其实可以没有他,很久很久。」
「意识到这件事,是什么感觉?」我没有急着安慰,只是安静地听着。
「很复杂。」郑雪梅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温柔,「不完全是难受,
还有一种解脱。好像你一直以为自己离不开某样东西,可当它真的不在了,你却
发现自己还是好好地活着。这种发现,既可怕,又带着一点……自由。」
她说到这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长裙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在沙发上轻轻
挪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沉甸甸的臀肉随之颤动,充满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感。
「那现在呢?」我看着她,「如果他真的调回来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这次沉默了更长时间,目光有些飘忽,最终轻轻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白而炽
热,没有丝毫躲闪,「但我知道,我今天请你来,不是因为他要回来,也不是因
为他不回来……就是因为你,陈默。」
这句话说出口时,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她没
有低头,也没有移开视线,
就这么把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完完全全摊在了我面前。
我把茶杯放下,认真地看着她,叫了她的全名:「郑雪梅。」
「嗯?」
「我老婆知道我今天来这里。」
她明显愣了一下:「她……知道?」
「嗯,」我点头,声音平静却诚恳,「我每次去哪里,都会告诉她。这是我
们之间的约定。」
郑雪梅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感慨:
「你这个人,真的很特别。你老婆,也很特别。」
「是。」我笑了笑,「她比我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那她……」郑雪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允许你今天来我家?」
「她说让我自己决定。」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她也提醒我,
你是认真的,要我想清楚进了这扇门之后,该怎么收场。」
郑雪梅听完,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嘴角带着复杂却释然的笑意:
「你老婆……这话说得对。」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
「那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我点头,语气认真而郑重,「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先告诉你。」
郑雪梅微微坐直了一些,看着我,眼神温柔却紧张:「你说。」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有一条底线。不管今天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把鸡巴插进你的身体里。这
是和我老婆的承诺,我不会打破。你需要知道这一点。」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郑雪梅先是愣住,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随后脸颊迅速浮起两团红晕。她咬
了咬下唇,忽然轻笑出声,带着一点娇嗔和无奈,伸手轻轻推了我胸口一下: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呀?」
她声音软软的,尾音却带着明显的羞意,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却又忍不住白
了我一眼:
「什么鸡巴塞进屄里……哼哼,人家还不想你塞呢。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呀?
一上来就想那种事?」
她说着,眼神却有些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裙摆,明显有些紧张和羞耻,
以及被逗弄后的娇媚。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热,笑着说:「我只是想把话说在前头,不
想让你有任何误会。」
郑雪梅低头抿了抿嘴唇,过了两秒才重新抬起头,声音低柔认真:
「我知道……你能这样说,我其实挺高兴的。至少说明你不是只想玩玩我,
也不是把我当随便的女人。」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温柔而坦白:
「其实我也没想过今天就做到那一步……我只是……想跟你更近一点。想让
你抱抱我,亲亲我,摸摸我……让我感觉自己还是个被需要的女人。」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没有躲开我的视线。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她微微发烫的温度:
「我明白。」
郑雪梅反握住我的手指,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忽然站起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