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走到紫络面前。
紫络看着这些弟子看向丹枫的眼神,除了尊敬外,如今还多了几分亲近与憧憬,一如当年落尘溪边她在剑试上失利后被丹枫安慰指点之时。
“师叔,我之前出关时听说你受伤了便想来看望你,但怕打扰你养伤,这才一直没来……”
丹枫笑道:“你这般挂念师叔,被你师父知道了,可要吃醋哩。”
“我平时也很关心师父的!”紫络涨红了脸又补了一句道,“就跟关心师叔一样!”
丹枫咯咯地笑了起来,最后真诚地道了声谢。
“师叔身子好了吗?”
“已经痊愈了,不必担心。”
“那就好!”
紫络的视线往下一瞧,目光在她胸口那被撑得鼓起来的藕荷色蝶恋花纹上流转,说道:“师叔,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丹枫闻言低头看去,颊上生绯,眼里藏柔,露出一抹喜形于色的幸福神情。
“这是别人送我的慰问之礼……我也很喜欢。”
紫络没有注意她的表情变化,闻言后有些害臊地低下头去,小声道:
“我这次来得急,也没带什么慰问的礼物……”
“有你这份心,师叔便很开心了。”丹枫发现她有些沮丧,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眸一转,说道,“正巧,这些今年新招的门人,你若有空,帮我一起指点指点你这些小师妹?”
“有空有空!我才刚出关呢!”
……
孤心庭。
广刹没有回答述白自己的脸刚才为什么红,只是默默地侧过身去,过了一会儿转过来时,面色差不多正常了。
述白来到庭中后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开始练剑,她入廊来到广刹身前,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变得有些扭捏。
她这一反常态的神态自然令广刹疑惑道:
“怎么了?”
述白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频频眨动,喉头一动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将一个嵌着玉石的紫檀木匣从身后取出。
广刹眨眨眼。
“弟子察觉到师父近来有所忧愁,特备此礼,一谢师父教育之恩,二……呃,二就是希望师父能开心起来!”
广刹闻言结果木匣,打开一看,里头装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看着颇为眼熟。
凤眸微凝,她将褙子取出,举在眼前,果然见到了绣在袖口的银线折枝与垂在右肩的青玉压襟。
正是她之前在朱颜坊为丹枫挑衣裳时看中的月白纱罗褙子。
“这是……?”
“是弟子攒了些钱托人买来的!”述白紧张地小声道,“师父要不披上看看?”
广刹犹豫片刻,点点头,将褙子穿上。
轻盈的布料贴上她身躯,正是严丝合缝,仿佛定制般适合无比。
“噢!正好诶!”述白打量起来,纵使是她这般完全不懂得衣物搭配的人也不禁感叹道,“师父穿这身衣裳真是好看极了!”
她说着取出一面镜子摆到广刹面前。
广刹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与此同时,一道暖流忽然携起各种情绪淌过她的心头,
述白从镜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问道:“师父喜欢吗?”
淡唇翕合,贝齿轻扣,广刹沉默半晌后,垂眸轻声道:
“喜欢。我……很喜欢……”
她说着,又看向述白道:“你怎么突然想给我买送礼了?”
“之前师父跟丹枫师伯闹了矛盾,后来师父穿的衣裳突然变了,所以我猜你们是在争衣裳。”述白道,“如今师父是不是能跟丹枫师伯和好了?有了这个便不必跟师伯她争了呀!”
徒弟的天真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广刹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他当时要买两件。
回想着飞星当时在朱颜坊时的执着,那时还以为他只是随口,原来是早有打算。
他心里的有丹枫,自然也有她。
“师父?”
“嗯。是能和好的。”广刹点头道。
述白闻言总算放心地笑了起来,却不知广刹虽然说的是真话,但只说了一半。
和好是可以和好。
争却是不会不争。
不仅不会不争,反而会更争!
别说什么小肚鸡肠的争风吃醋,只是欲求不满的爱贯满盈。
……
在紫络与述白分别找上丹枫与广刹之时,回到灵宿的飞星在将两件衣裳分别给予丹枫与述白后,没有急着享用二人收到礼物后的满溢出来的爱意,而是来到了玉霜的仙岛。
玉霜真人曾经说过,没有她的同意,他不准来见她,但自己不来见她又怎么知道她同不同意呢?
没错,自己这次来只是想知道真人到底同不同意而已。
他给自己找了这样的借口,悄悄地登上了仙岛。
仙岛上的禁制能够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