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一颤,她赶忙咬紧牙关,险些喘息出声来。
怎么会没用呢!而且……只是这样就……这么舒服!
椅后的荇鹓敏锐地察觉到她神态有异,上前轻声问道:
“夫人,怎么了?”
“嗯……噢,没事。”
遭了,要先被她们发现了……
一抹红霞在紫绡夫人那修长白皙的颈部上渲染开来,迅速向脸颊与耳垂攀去,她清了清嗓子,侧首对身后的侍女们吩咐道:
“去备些酒水招待诸位贵客。”
“是——”
荇鹓虽有疑惑,仍然一齐来到堂前给客人们备置酒水。
发饰一闪,四张飞龙状的长桌分别出现在南北两侧的客人们面前,侍女们手持各式玉壶,从前往后依次为客人们斟上馥郁芬芳的仙酿。
此刻紫绡夫人胸前那两颗熟红硕圆的樱桃已然涨硬,将衣裳顶得微微凸起,为了不让客人们发现,她双手抱胸嘬一口烟杆,趁机悄悄扯动整理一下领口。那纤薄的鲛纱衣料摩擦起她的乳首,阵阵刺激立刻加剧了快感对她的侵蚀。
唔——怎么会这么敏感——!
她咬住下唇,呼吸越来越急促,情欲如龙卷般在她体内肆虐,不断撕扯着她的理智,令她来不及思考别的。
不妙、不妙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得赶紧去解决一下!
正当紫绡准备寻个借口离席,去楼上闺房解决这难言之急时,堂前后方,飞星与广刹的举动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
飞星特意将椅子搬到了广刹身边,侧着身子与她坐在一处。
因为方才紫绡夫人对广刹展露出的不悦,此刻他们前方的修仙者们都没有靠近广刹,先前他们便已向紫绡夫人献礼,皆未受重视,于是正陆续拜访最前方颇受紫绡赏识的宋未羊,想着来一手曲线救国。
广刹蹙起柳眉,忧思重重道:“哪怕她觉察不出你那魔花作怪,可才与你一同上楼,此刻也必然要怀疑于你,你怎可如此大胆……”
“真人勿忧,我自是借了些物件下手。”
飞星说着瞥了一眼南侧正在那些身份显赫的才俊身旁赔笑的虬鹏。
“不过还需真人配合一番,方才万全。”
“你说。”
“请真人装出些……情欲难耐的模样。”
广刹闻言一惊,瞪大了眼眸道:“这、这我如何装得出来?!”
“真人努努力?”
“这——!”
广刹神态顿时窘迫起来,一对藕白素手紧握成拳,两片眼睑频动,宛如蝴蝶振翅,俨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沉声嗔怪道:
“你说的倒是轻巧!”
前方,一袭海色薄裙缓步踱来,渌璃揽抱着个两尺高的碧绿葫芦,斟满长桌上的精美酒樽。
这些酒樽当然也不平凡,杯中空间远不止看上去那么一点,可以一次性倒入许多酒水,饮完一杯后会自动补满。
“渌璃——”
荇鹓快步走到她身边道:
“我来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渌璃自然是无所谓的,不过荇鹓的主动却是稀奇。
“你怎的这般殷勤?”她向前看去,见到跟广刹紧挨着的飞星。
“你可别胡思乱想!”荇鹓神色一变,赶忙在她耳边低声道,“他可是得了银蛇大人天云叶的大人物!我方才对他态度那般恶劣,此为借机赔罪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头顶的缠花簪穗一晃,渌璃歪着脑袋面无表情问道,“我该胡思乱想什么?”
荇鹓神色一滞,默不作声地接过葫芦。
飞星瞥了一眼向他走来的荇鹓,对广刹道:“那我来帮一帮真人吧。”
广刹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微凉的手掌忽然落在她腰后,抚着柔顺的衣料不断向下,将一根修长的中指率先插入她那丰满的臀瓣之中,。
广刹浑身一颤,柳眉随之拧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随即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飞星,刚要伸手制止他的行为,荇鹓便捧着酒壶
过来了。
她赶紧端正坐姿,防止被看出异状,荇鹓瞥了一眼她与飞星肩并着肩的亲密模样,心头微凉,却还是强起微笑,给飞星斟满了一杯仙酿。
“奴婢方才不失礼数,对客人大放厥词,还望客人不计前嫌,饶恕奴婢。”
荇鹓是紫绡的侍女之长,在朱颜坊中的话语权颇大。
她貌如年轻美妇,姿颜绰约,颇具风韵,虽说平日里端庄严肃,但还是引来不少客人的瞩目,倘若飞星只有银蛇所荐的身份顶多让她低头认错,却难见到眼下这柔软的模样。
此刻飞星虽戴着面具,但其面容令人过目不忘,对刚刚见识过的荇鹓而言,更是可以毫无难度将脑海中的记忆落实于他的面具之上。
“无妨。姑娘不必在意。”
飞星平静说道,指尖在面具上一点,自鼻尖以下部分的面具便扭着回缩消失,令他露出了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