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体液。
他伸手抚上去,似乎觉得有趣,轻轻按了按。
玉霜娇嗯一声,胴体颤了颤,睁眼看向飞星。
日照懒燕,伸展三分妩媚。
风拂慵莺,舒张一段妖娆。
弦月垂藏杏眸里,胭脂涂置雪颊上。
一夜良宵润美玉,半晌春欢滋清霜。
“真人……”
飞星在她唇上又是一吻,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两人都不是喜欢说些凡俗情话的个性,哪怕飞星愿意说,玉霜恐怕也羞于去听,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彼此,无言之间亦有爱意流动。
他们感受着欢愉后的温存,没过一会儿,远空中忽然出现两道影子,正在迅速接近这里。
“真人,那是——”
玉霜转头看去,顿时睁大了眼睛,神色陡然一变。
“是广刹和丹枫!”
两人急忙起身,飞星猛地将软下的阳物从玉霜的肉穴里拔出。
穴中一空,一大片乳白色的粘液如小瀑布般倾泻而下。
“啊嗯~”
玉霜张口一喘,柳腰一颤,本就四肢发软,险些又要坐倒,还好飞星将其扶住。
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的焦急之色,赶忙拿出两套衣服与飞星穿上。
自己和飞星
这模样要是被宗门的师妹看到了可不闹着玩的!
片刻后,广刹与丹枫便乘鹤抵达仙岛,先后跃下,到二人面前。
“师姐,你怎么也设断景禁制了?”丹枫问道。
“顺手便布下了,也方便让他人知道此地有人,不可擅闯。”玉霜轻声道,她刚穿好衣服,大致系了下发髻,乍一看与往日那淡漠的模样别无二般,但仔细一瞧的话能发现衣着体态上的不自然。
广刹听了默默点头,觉得师姐说的有些道理,自己回去也要设个禁制。
飞星朝二人点头致意,丹枫微笑回应。
广刹只是瞥了他一眼,在空中嗅了嗅,皱眉道:
“师姐,这是什么味道?”
丹枫也闻到了,伸手在面前挥了挥道:“怎么好像有股腥气?”
玉霜闻言心头一紧,此地可是她和飞星酣战一夜之处,别说过程中洒出的体液了,哪怕方才从她穴中涌出的都足够养活一条小鱼苗了。
“这是……”她故作镇静道:“是、是附近死了些海兽吧,些许气息飘到岛上来了。”
“是的,我看到了。”飞星迅速补充道,“我等会儿便去处理一下。”
玉霜生怕两人又注意到什么,连忙问道:
“你们所为何事啊?是宗门又有什么事?”
“是立夏大典之事。”广刹瞥了飞星一眼,“师姐,我们进屋聊。”
玉霜点点头,巴不得她们赶紧离开这里。
两人跟着玉霜走进庐屋。
处理处理!
飞星赶忙将积雪翻腾几下,盖住他们方才的情事遗痕。
再回到屋中清整一番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几点血迹集中在床垫的中央,如同雪中红梅,历经一夜后颜色稍暗了些。
他将这块带有玉霜落红的床垫仔细折好,放入了储物空间。
忽然,一道诡异的气息飘入他的鼻腔。
他转头向屋外看去。
是海那边飘过来的。
……
庐屋内。
丹枫与广刹对玉霜说了些立夏大典的上主持、招待、迎接等诸如此类的琐事。
中途玉霜忽然感受到有液体顺着腿根滑落,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没来得及穿亵裤,此刻胞宫内堆积着大量的飞星的元精,将自己的小腹都撑得鼓了起来。
毕竟相识多年,丹枫很快便察觉到她的神色有异,问道:
“师姐,怎么了?”
“没事,继续说吧。”
玉霜连忙摆出镇静的神色说道,然而裳下已有几道乳白色的体液顺着柔滑的大腿淌下,她将双腿并拢,死死夹紧阴穴,以防再有液体漏出来。
三人谈完大典之事后,丹枫又说起了另一桩事。
是关于玄离仙宗的,丹枫告诉玉霜,玄离仙宗似乎对她们有怨。
“玄离仙宗?”一旁的广刹也有疑惑。
这个宗门跟她们灵宿剑派离得可不算很近,平日里也无交集,为何会对她们有怨呢?
丹枫向她解释道,因为玄离仙宗大力培养的新一代弟子之前在梅仙会的武试第三轮输给了紫络。
在逍遥海岸内的凡俗之人的想象中,修仙者理应心胸十分宽广,尤其是站在宗门的立场上则更是如此。
这种看法是一种误解。
对于很多凡俗之人在意的事情,修仙者确实都不甚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心胸多么宽广,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是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