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白鸢睁眼道,“此番她既与残阳之流起了冲突,不正好
能为我们所用吗?”
在白鸢看来,鸩娘子是孤身来此的,既然她一人便能代表宗门,那么可以这
样轻松地拉拢过来何乐不为呢?
尽管因为还是不知鸩娘子具体底细而有些担忧,在这样的理由下,丹枫也不
好反驳什么。
她回到自己房间,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这些天是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吗?
她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
自己鲁钝,实在想不出什么,若是玉霜师姐在的话……或者……
飞星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