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将其抱下床去清洁一番,便见她那平整的小腹已然隆起,一副少说有孕三月的模样。
修仙者体质特殊,若非自身有意识地刻意引导,妊娠的几率要比凡人小上许多,而且飞星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仍然青涩无知,尚不足以为人父,所以也没往这边想,只是觉得这模样有趣,于是伸手按了一下玉霜隆起的腹部。
极具弹性的手感从指尖传来,不等他按第二下,玉霜便发出一声莺啼似的轻声尖吟,双腿紧拢着睁开眼,坐起身来无奈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不止是下身,她的腰腹乳峰、肩颈面颊,乃至头发与唇齿间皆留着飞星的元精。
喉头一动,她将口中残余的元精吞下,又舔了舔轻声道:
“终于满足了?”
飞星柔声歉笑道:“许久不见真人,这才大方情怀了。我其实中途有想停下,只是真人太诱人……”
他说的是实话,中途好几次他都想停下,只是一细看玉霜的娇躯便没忍住,想着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再来最后一次、最后再来一次……
一次复一次,四夜又三日。
……
这几日常有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两人来到溪边,一旁草色渐黄,偶见枯叶。
玉霜抬指一勾,清澈的溪水流动到两人的身上开始缓缓清洗起来。
她眼眸垂下,想起有好几次都是自己主动压在他身上的。
隔了半年,他没忍住,而在兴头上时,她也没忍不住。
她心中知晓,但因羞耻,嘴上还是嗔道:
“你那魔花可真是厉害。”
这也不能算找借口,因为这一次两人能放纵这么久,自然少不了醉仙情花的推波助澜。
飞星无奈笑了笑,难以狡辩。
如今魔花平日里不太会暴动了,但在面对钟意的对象时却仍会不受他控制地发作。
比如与丹枫相处的这段时间,魔花便不止一次地催动两人的情欲,虽然强度远不如以往暴动时,但胜在频率高,且不受控制。
他觉得这情况倒也算合理,魔花终归需要一个宣泄口,与爱侣在一起为双方增添情欲总比以前间隔不知多少时候就要暴走好得多。
如今与玉霜在一起也是一样的情况,他更确信了这就是现在魔花的常态。
也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没有去见广刹——他始终不太愿意用魔花来拉进自己与所爱之人的关系。
不过两人相处许久,这一下分开他确实有些不太适应,心中对广刹颇为想念。
广刹真人的性情如玉霜真人般性情寡淡,她应该不太会在意这点时间吧……我若冒昧打扰,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在没有完全喜欢上广刹之前,飞星对她心意的揣测还是比较准。
如今嘛,究竟是情爱使人盲目还是偶尔的一次误判便不好说了。
“在想什么?”说话间,玉霜已经清洗完毕了。
“我……在想真人真好看。”
“这些日子不见,怎么学会花言巧语了?”
玉霜伸指在他眉间一点。
是什么不三不四的货色教坏了我的飞星……玉霜心中顿时不悦。
“真人误会了,我是真心感叹。”飞星诚恳道,“外界人心驳杂,便是女子也是如此,回来时便遇见许多女道友将我围住,尤其是那些盈瑶剑派的道友,不止凑得近,还想动手来摸,真是——”
玉霜耳朵一动。
飞星摇头道:
“好歹也是修仙者,怎能如此不矜持呢?正所谓礼义廉耻乃为人之本……”
“你被多少人摸了?”
“嗯?”
“你被多少人摸了?”玉霜盯着他问道。
问题重复了一遍,第二遍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明显能感觉到多了一股隐约的寒意。
玉霜垂下眼眸,口中喃喃自语。
“盈瑶剑派……”
“我自然没让她们得逞!”
为了避免两大本就关系微妙的剑派进一步产生难以预测的冲突,飞星赶忙说道:
“我只是想说外界那些女子差真人远矣。”
“那是自然,我与丹枫、广刹的容貌可是声名远播。”玉霜闭眼理所当然道。
飞星微微一愣,便见玉霜脸颊渐红。
她说完这话便感到害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