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
“也许吧。”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出现在玉霜的嘴角,她看着他这仍是十七八岁模样的慕容,轻轻捏了捏他白皙柔嫩的脸蛋。
飞星侧过头,看着不远处的红木桌。
屋子的内外装饰皆朴素简单,唯有这桌上的一个瓶子与众不同。
白净的玉瓶周围萦绕仙气,精美的花卉纹在细窄的瓶颈处,中间一圈金色的须弥纹将绘有青花与芭蕉叶的瓶腹隔开。
如此精致的玉瓶中只有一支花。
一支随处可见的白色山茶花。
这是飞星在梅仙会上为玉霜摘来的雪山茶。
碗状的层叠花瓣娇嫩欲滴,时隔近一年仍然鲜活无比。
“此番回来也不曾给真人带什么礼物——真人要尝尝念君糕吗?我亲手做的。”
玉霜摇摇头,轻声说道:
“你回来便好。”
除此之外,她别无所求。
窗外的滴答轻响中夹杂着雨水穿过枝叶发出的沙沙声,如同此刻她的手指摩挲在他耳廓边时的声音。
飞星心中一片平静,闭上眼睛,沉浸于这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温软之中。
……
不多时,雨停了。
云散风停,冬日无踪。
鸟藏兽隐,四野无声。
万籁俱寂。
过了一会儿,他没有再度入眠,而是有些尴尬地睁开了眼。
玉霜斜眼盯着他两腿间的隆起。
飞星觉得在现在这样的氛围下发生这种情况实在是不太合适,而且这也不是他的本意。
他解释道:
“前阵子我体内仙魔二丹合一时,魔花也在其中藏匿了一丝。自那以后便总是情欲高涨,宛如观心境时那般。”
“前阵子,便是你在丹枫那儿时?”
“嗯,大约十日前开始。”
“那你是如何处理的?”
“自然是由丹枫真人……”
“频率如何?”
“呃……起初一日一次,之后多些。”
“多些是多少?”
“就……一日两三次吧……”
这段时间,虽说没有花雾泄露,但飞星仍能感觉到情花总是在若有若无地影响着他与丹枫,以至于好几次都是丹枫面色潮红地主动找他索取。
真人怎么问得这般细致?飞星擡头看了玉霜一眼。
玉霜的表情全程都没有变化,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脸颊雪白依旧,眼眸静如深海,不曾流露出什么情欲之色,想来并未受情花影响。
飞星说道:“暂时放着也无事。”
玉霜说道:“是啊,之后你去寻丹枫便好了。”
她的语气也同样毫无起伏,令人捉摸不清情绪。
飞星一时说不出话来。
忽然,玉霜将上身朝一旁倾斜。
飞星的脑袋落到了枕头上。
柔软的腿肉从脑后消失,他心中顿时一空,以为玉霜是生气了,刚要开口,便见她那雪藕般的前臂伸出云袖,来到他的腰间,白里透粉的纤指落在带上轻轻一拉。
罗带轻分,不等飞星说话,玉霜的手掌已经伸进他的衣裳,滑入亵裤之中。
胯下感受到一份微凉的柔软,下一刻,那根炽热之物便被玉霜掏了出来。
她侧首瞥视着这根越来越坚挺、粗大的阳物,指尖拂过半露出来的龙头,翠羽薄贝般的晶莹美甲轻轻拨弄着龙口。
点点刺激挑动着飞星的心弦,他凝视着玉霜,心思随之荡漾。
她是他在未识人心之时便倾心爱慕的女子,是真正意义上与他互献童贞的、他的第一个女人。
倘若没有丹枫,他后续大约也不会对广刹有所行动,不会坦然乐意地接受阳春的好意,只会与她做一对彼此间容纳不下她人的比翼鸳鸯。
细柳般的食指与拇指环住龙颈,缓缓向下,将剩余的薄皮剥下,通红的龙头被彻底解放,在其手中一颤一颤地昂扬着。
柔荑般的皓掌握住阳根,上下撸动起来,轻缓、温柔,宛如春水拂过溪底的鹅卵石。
飞星的呼吸渐渐低沉。
片刻后,玉霜忽然想起了什么。
尽管她的手掌柔嫩软滑,但想给飞星带来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