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龙头抵在她的肚脐下方,炽热的温度透过肌肤直抵内部的胞宫。
“嗯~”丹枫嘤咛一声,腰腹左右颤动。
点点快感从龙头处传来,兰息缓吐在他的脸颊上,飞星的阳物再度涨大两分,心中那份原始的欲望也在面前两只如丝媚眼的牵引下愈发强烈。
于是他缓缓低头,丹枫见状迫不及待地仰起下颌。
然而,两人的唇齿并未相遇。
飞星下降到一定程度便停下了,此刻那双不薄不厚的双唇就悬停在丹枫面前,距离她的红唇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
丹枫眨着眼,与他对视着。
她在等。
他也在等。
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一个问题摆在了两人面前。
这是谁主动或者说谁更主动的问题。
这个问题背后代表的是,她能否在他面前彻底抛开羞耻心。
曾是端庄的大家闺秀,后是坚毅的典雅剑修,数十年里不知有多少修仙者为丹枫的美貌流连,哪怕在飞星面前一副百依百顺的小女子模样,骨子仍然携着这么些年来形成的孤高。
羞耻便是源于融入了孤高的尊严。
那么抛开孤高,便是抛开一部分尊严。
心中的抉择影响到了她的神情,微微抽动的嘴角与眼角等等细微变化在飞星面前一览无遗。
飞星明白,眼下自己只需要等待。
等待她的挣扎——
丹枫的心不断颤动着,仿佛正置身于悬崖边上,而身后还喷涌着炙热的、由欲望构成的洪流。
等待她的抉择——
我已经是他的人了,那么……
等待她将尊严抛弃,将一切都献给自己——
而且他还有玉霜师姐,如果我不合他意……
等待——!
她的眼瞳阵阵收缩,默然片刻后黛眉也开始挑动,似乎是在下什么艰难的抉择。
识海中的醉仙情花缓缓旋转,点点光芒正在向江水的两岸渲染。
想要的未来正随着时间点点愈发清晰可见。
那抹从情花中诞生的最初、最原始的征服欲即将得到满足!
就在这时,飞星仰起头来,与她拉开了距离,说道:
“抱歉……真人不必纠结什么。”
“飞星——!”
丹枫的声音有些慌张。
飞星说道:“我方才这般……和之前与真人说的话是一个意思,我确实想让真人在自己面前不再约束自我,彻底放纵开来……”
“我……我……”她以为他是不耐烦地放弃了,仰头便要吻上来。
两人的嘴唇越来越近,下一刻便要吻在一起——
忽然,飞星稍稍移动了一下,于是嘴唇落在她那琼珠般的鼻尖上,轻轻一吻,而后牵着她的手,柔声道:
“真人不必如此,方才是我太心急了。”
“不是的,是我……我太矜情作态了!我可以的、我愿意的!”
“我不愿意。”
丹枫闻言脸上血色极速褪去,顿时变得煞白,喃喃道:“我、我……”
“真人不知道为什么吗?”
飞星侧低下头,将她拥入怀中,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怜爱道:
“因为我爱真人呀。”
对爱侣足够的珍视令他最后仍然没有屈服于情花勾起的征服欲前。
丹枫神色一滞,脸颊、耳廓乃至肩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飞星见状抚摸着她的脑袋,轻吻上她的眼角。
白云悠悠,阳光愈发明朗。
湖泊上的水雾渐渐散去,劲风过后,湖面也重归平静,倒映着两道五指相扣、相拥在湖边的身影。
飞星看着丹枫眼里闪烁着的光彩,看着她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满意地怀抱着她。
可有一件事情始终没有解决。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后,怀中美人抬起头来。
只见丹枫伸手捧住他的脸,而后将樱唇凑了过来。
飞星连忙说道:“真人,我方才说了真人不必强行,是我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