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气势不知强了不知多少倍,一身凶厉气息,宛如撼天动地的神兽亲临。
严默君刚刚入魔,许多法宝都无法使用,唯有一件陪伴他最久的仙器最开始便随着他一同转化成了魔器——尽管他自从入赘冬池之后,便没有再用过它了。
面对咆哮而来的白虎影,他抬手凌空一点。
一柄魔剑从他袖中飞出,与庞大的虎影相比,它显得那么地纤细,宛如一根绣花针。
两者迎面撞上,顿时荡开一抹可怕的波动!
“还是你最值得信任啊。”严默君叹息道。
下一刻,虎影闪烁一瞬,骤然破碎!
魔剑斩断一面天品丁阶的宝华长风帜,一条天品丁阶的缚灵乾坤绳,随后直指天边那仍在吐火的天品丙阶的碧藕灵凌葫芦!
嘭——
像是有什么在天上炸开了,一抹耀眼的赤光点燃了黑夜!
狂风停息。
星月失色。
天地震动!
哗——
一片碧绿的火雨从天上落下!
“小姐——!”
四女持着刀剑弓枪护在了巧莲身前。
缁滢神色一变,挥手招出如意绸,绸缎瞬间放大无数倍,笼罩在天空上。
哧啦——
漫天青烟升起。
如意绸自此消失。
严默君从空中落下,突破了烟雾,站在了半空中,俯视着地上的众人。
随后,两道身影也从烟雾中落下。
是掉落。
青莲仙门其余的化神境真人慌忙将他们接住。
那两名神通境真人已然脸色煞白,气息萎靡不振。
缁滢盯着严默君,恨声道:
“当初,我就不该同意!”
严默君点头道:“是的,你确实不该。”
“我冬池待你不薄,你就这样回报我们!”缁滢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却难消心中的愤怒。
“冬池确实待我不薄,尤其是前代庄主。”严默君诚恳道,“所以我去天上打了,这才没有殃及八湖七十二峰不是?”
“那我和巧莲呢!?因为我不爱你,你就这样对我们?!”
缁滢歇斯底里道,看得出来此刻她又愤怒又伤心。
对此,严默君的反应是——
“呵呵。”
他又笑了。
与上次相比,这一次他的情绪也更明显。
缁滢清楚地看见,他眼中分明流露出了极度的轻蔑与厌恶。
“庄主……”
一旁的余言跪在地上,声音颤抖,似乎比巧莲还要不能接受眼前这一幕。
一直以来,严默君为他修行解惑,对他温和关怀,如师如父。
这样的一位长辈,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模样?
严默君转头看去,身形一闪,来到他身前,朝他伸出了手。
余言身躯一颤,恐慌地瞪大了眼睛。
严默君伸手落在他的肩上。
下一刻,他将余言拉了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随便跪。”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还是那个慈祥的大叔。
包括缁滢在内,一旁众人皆不解。
为何他对妻女这般狠毒,却对一个仆从般的弟子如此宽厚?
“严……默君。”
严默君开口说道:
“不论是这个姓还是后面的绰号,我都很讨厌。”
他看向缁滢,摇了摇头。
“你还真是能理直气壮地说这些话。唉,不过也是,毕竟你从来都不要脸。你是不是一直以为巧莲对你态度恶劣是因为你不陪她?”
缁滢闻言微微一愣,看向了巧莲。
“你觉得为什么我让魔修去见了她,她就变成了这般放荡的婊子?”
严默君咧嘴一笑:
“因为她跟你学的呀。”
缁滢瞪大了双眼,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巧莲惊愕道:“爹你一直知道?!”
严默君说道:“我当然知道。”
余言懵了,他完全听不懂。
严默君看向他,说道:“你知道这个婊子为什么每个月都往天辰寄东西吗?”
余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因为秋无思在那里出生,那个野种的父亲在天辰。”
此言一出,余言也明白了。
他看向缁滢,从没想过这个令自己敬畏的美妇人会做出这种事。
很快,他看向她的目光里也充满了厌恶与鄙夷。
没错,秋音君是缁滢的孩子,是她在外闯荡时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
所以巧莲才会对这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