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负在身后。
飞星眨了眨眼,愣愣说道:
“她是来自凤霞山的…
…”
“我又不聋。”广刹没好气地回头剜了他一眼道,“我是问你与她是何关系!”
“嗯?”飞星更加不明所以,“我与探叶姑娘今日才初见,应该算是……相识吧?”
广刹冷冷说道:“今才初见你便将其带回来?便这般心善吗?”
飞星解释道,这是方才他欲从巧莲处脱身,却想着也不能直接拒绝拂了她的面子,于是借着同情探叶可怜为由,顺水推舟,这才得以脱身。
广刹闻言神色稍稍缓和,仍提醒道:“不论如何,我等身份特殊,莫要与她多来往。”
飞星点头,犹豫片刻后又说道:“其实也是因为还有一处颇令我在意……”
“你在意她什么?!”
“真人误会了,不是探叶姑娘,是黎光真人。”
“在意他作甚?”广刹对黎光容貌大变的事情并无兴趣,自然也没什么感想。
飞星说道:“我从他体内感受到了……一些奇怪的气息。”
广刹回过头来,严肃问道:“魔气?”
“倒也不一样……”飞星思考片刻,摇摇头,“我也说不好。”
“那便离他远点。”
“可探叶姑娘日后定要去寻他,我说不准能帮上什么忙。”
“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广刹皱眉道,“何必管这闲事。”
飞星沉默下来。
广刹瞥了他一眼,说道:“你想管我也不拦你,自己注意些便是。”
飞星点点头
阳光从广刹的臂弯中穿过,勾勒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她沉默片刻,问道:
“修行可稳定了?”
“嗯,暂无异状。”
此事她之前就确认过,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飞星问道:“真人伤势如何?”
“无甚大碍。”
没有大碍,那也就是说还有些细微之处仍需调养。
广刹的仙识探入他的体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金丹乃修行者的重中之重,裂开什么的简直闻所未闻,更不要说其中一半还是魔丹。
可如今木已成舟,难以扭转,也只能且行且看了。
忽然,有什么无形之物抗拒着她的仙识,猛地将其从飞星体内推出!
仙识震荡,广刹不禁闷哼一声,身姿随之一晃。
“真人!”
飞星见状连忙上前,一手扶着她的肩臂,一手托在她腰间。
广刹闭着眼睛,深呼吸几下,轻声道:
“没事……”
广刹察觉到他的呼吸渐粗,睁眼看向他,目光随之一凝,冷声道:
“放开我。”
原来是因为面前的冰肌玉骨烙印在眼里,再加上掌中的软玉娇香,令飞星体内魔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一抹异色攀上飞星的眼眸,与其中的担忧混杂在一起,正在迅速转变。
臂膀与腰后感受到他掌心间的温度,飞星似乎没听到她的声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看着他那眼眸中渐浮现的欲望,广刹心中不由一颤。
此前她一直没去想万一飞星魔花发作了该怎么办。
“飞星——!”她厉声喊道,声音的末端携着一丝颤抖。
被她这一喊,飞星回过神来,定睛看着她那冷厉中带着些许慌乱的神色,连忙松手退后几步。
他喉头一动,喘着气,躬身行礼,低声道:
“真人……我、我告辞了。”
说完,他赶忙转身离去。
广刹深呼吸几口,缓缓来到床边坐下。
她闭上眼睛,左手捂在胸口,右手扶着前额。
半晌后,房内响起一声长叹。
……
次日夜里。
明月璀璨,皎如云霜。
繁星黯淡,莫敢争光。
飞星昨日回到屋内后便未再出来过,此刻正盘坐床榻边,闭目修行。
他的意识正处在情花内部的空间中,将仙气注入那颗晶体,炼化着情花的核心。
那些魔气也想涌进来,但一直被他制止着。
“呼——”
他睁开眼。
炼化醉仙情花所需的仙气极多,一时半会儿难以完成。
真人待我这般好,我怎么还能对她有非分之想呢?
飞星暗自摇头,昨日,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令情花平复,到现在还因为此事耿耿于怀。
说来,好像每次我突破大境时,魔花都要作妖——
当初在梅仙会时突破至观心,令玉霜饱受其殃,大典前回到灵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