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他来决定,还望通融!”
一名容貌尚可的女子身着品月霓裳,面露忧苦,正与守在门前的侍女交谈。
几名侍女眉头微蹙,但对此似乎见怪不怪。
“此事我们可做不了主。”
“那便请通报巧莲真人!”
“小姐岂能随意打扰。”
“你们——!”
“怎么?你还想强闯不成?”
这些侍女皆是生灵境,但在面对这名金丹境女子时却也丝毫不惧。
“何事喧嚣?”
清朗的声音响起,一抹玫红之色随之降临。
周围侍女纷纷低头行礼。
来者便是巧莲心腹之一,负责平日里宫外安宁的丑梅。
雪面玉肌之上,她那一对眉眼冷傲逼人,正俯视着眼前的女子。
“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在下名为探叶,是凤霞山门人,此番乃为师叔黎光而来。”
“没听说过,与我等何干?”
“四月时,众师长一同拜访贵庄,而后黎光师叔暂留贵庄未归,如今已过数月,山门内事务还需他打理,恳请真人通报,令……。”
丑梅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语,淡淡道:“几个月前的事情,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说不定早就离开了。死外面了都有可能。”
探叶急忙道:“后来还有人曾见师叔与巧莲真人在灵宿剑派、盈瑶剑派等地皆出现过!”
丑梅冷声道:“谁看见了?你把那人叫来。”
“真人怎能如此不讲理?!”
探叶闻言焦声说道。
自从黎光留在冬池山庄没回山门之后,她便苦心修行。苍天不负,前些日子终于突破至金丹,于是立马溜出了宗门,前来寻找黎光。
“在我冬池山庄狺狺狂吠,还敢出言不逊!”
丑梅厉声道,一抹雄浑威压随之落在探叶身上。
探叶身形一震,晃荡几步险些跪倒在地。
弯刀出鞘,刀锋上泛着凛冽的寒光。
探叶这种年轻姑娘哪经历过这种阵仗,神情惊慌不已,脸色已然煞白。
丑梅冷冷瞪着她,迈步朝她走去。
探叶胆战心惊,后退几步时不慎跌倒在地,品月色的衣裳上顿时沾染了一片泥巴,她赶忙起身,慌忙离去。
枝摇叶晃。
丑梅的冷哼与大门关闭的声音几乎同时在她身后响起。
直至行到一处溪水旁时,探叶才缓过神来,立定片刻后,蹲下身来,啜泣不已。
哭哭啼啼春带雨,呜呜咽咽泪阑干。
水雾漫漫,渐渐将她的身影包裹。
……
残碑遗痕,古苔横啮。
夏岭宫四周皆有结界,使人难以进出。
巧莲给了飞星一块莲状玉牌,使他可以无视结界,随意出入。
飞星出了夏岭宫,寻到溪水下游,便见白雾之中,隐隐约约有道身影正一点一点靠近小溪,随即俯下身去。
他心中微惊,连忙飞身上前,伸手将其抱住——
“啊——”
一阵惊恐的尖叫声响起——
鸟雀随之惊飞,溪边水花四溅。
感受怀中娇躯正不断挣扎,飞星劝说道:
“姑娘大好青春,有何好想不开的?”
“啊——!!登徒子!淫贼——!”
几道仙气落在飞星的手上,他一阵吃痛,双手一松。
这姑娘从他怀中挣脱,飞星连忙说道:
“我等既是修仙之人,更应心阔神明,念头通达,虽不知姑娘因何事悲怆至此,但莫要寻此短见啊!”
“谁寻短见了!我在浣洗衣裳——!”
缕缕湿发垂粉背,颗颗露水挂香肩。
这姑娘上身赤裸,胸前一抹肚兜,下身仅穿条亵裤,神色惊慌不定,双手抱胸蹲坐下来。
她自然便是探叶。
身上那件珍爱的品月衣裳沾了泥土,因材质普通,难承仙气涤荡,她又不忍丢弃,恰好来到溪边,因四周无人,所以便顺手浣洗了。
只是心中想着师叔黎光,不免哭泣起来。
飞星闻之,便误解了。
他见到探叶这模样后,连忙侧过身去。
非礼勿视啊——
飞星闭眼行礼道:
“在下误会了,这才有所冒犯,还望姑娘恕罪。”
“你——!……”
探叶本来还想臭骂他一番,看清他的容貌后微微一愣,连泪也忘了流。
见她许久不说话,飞星也不敢睁眼,疑惑道:
“姑娘?”
探叶回过神来,目光一阵闪躲,轻声道:
“公子可否背过身去,我好洗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