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檀香袅袅,靠墙榻上,一樽冰雕雪绘似的玉人儿正静默盘坐,一身罗裳严密遮笼,神情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生得两抹纤纤长长倒晕眉,一簇挺挺翘翘伏犀鼻,满头乌发仍一丝不苟地梳成朝云近香髻,樱唇微张,两颊微粉,双目闭合,体态自然。
身着的素白交领衣袍本已是加大了的款式,可此刻胸口却仍是被撑变了形,那高高的隆起随着吐息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平坦的腹上,隔着衣物也能令人感应到里头的温热、沉重以及惊人的柔软。
越过如桥梁般连接上下丰腴的紧致纤腰,宽松的裙下,那贴着床榻的臀肉因重力而向腰后挤出两道圆润的扇形弧线,整个身子仿佛十分熟的饱满蜜桃,让人只觉得碰一下都要挤出几丝蜜水来。
初遇飞星时还带着的三分少女风味如今已只剩一分,正是姿容绝代无双际,风华正茂璀璨时!
正午时分,她睁开眼,下了榻,走出庐屋。
凌风拍了拍飞星的臂膀,转身飞向了山顶上玉霜的坐骑。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庐外,玉霜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畔缓缓踱步,飞星看着脚下的小径,说道:
“这里怎么都有路了。”
玉霜说道:“平日走得多了。”
飞星记得自己还待在这时很喜欢在溪边走,不过也没踏出条路来,看来这三年里玉霜经常来这走。
走着走着,飞星的视野里出现一株细瘦的垂柳。
“这怎么有株柳树?”
“三年前随手插了截小枝。”玉霜轻声道,“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飞星默然抿唇,又走了一段距离,对岸冒出了一丛丛菊花,清寒的秋风染黄了菊叶。
他看着溪面的花瓣,说道:“今年花开得挺久。”
玉霜淡淡道:“早开晚开也都是一个人看。”
她这话说得很平静,可飞星却听出了几丝幽怨,于是无声地陪在她身边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玉霜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些。
两人从溪边归来,飞星不想让玉霜觉得自己就是为了她的身子来的,决定这几日就好好陪陪她,只安静守在她身边,等她心中不悦彻底消散再说。
当晚飞星将玉霜送回了她的屋子,自己没有进去。
玉霜见状便道:“你才回来,今天好好歇息吧。”
他回到了自己那空了多年的小屋,躺在一尘不染的床榻上听着瀑布声看了会儿书,然后沉沉地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上午,飞星起身后来到她的屋子。
玉霜折了几枝带露的菊花插在窗前,他进去的时候她正煮好一壶加了各类仙草、枸杞的仙茶。她弯腰倒茶时,背对着飞星,他瞧着纤细腰肢与隐隐现出两瓣肥美轮廓的肉臀对比,喉结滚动,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茶盏,笑道:
“好像还是头一回喝真人的茶。”
两人便在客堂的小桌前对坐着,玉霜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就安静喝着茶。
午后,两人在溪边散步,他拾了些片状的石子打水漂,不慎打断了两棵树。
可能是怕他打断那棵细柳,玉霜来到了瀑布下的青石边打坐着。
飞星注意到她没有在吐纳修行,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依然只是默默陪在她身旁,直到日落月出,繁星满天,玉霜回到了屋里。
飞星送她进屋,离开时看见内室被灯光照明,隔着门帘,只看见那婀娜的人影坐在榻上,面对着他逐渐褪下衣裳。
第三日,飞星早早起身,来到峰顶抚琴。
水瀑簌簌,琴声袅袅。
这一天,玉霜始终没有出门。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飞星很快便习惯了这平静的日子。
夜里,他坐在海边钓鱼,感知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来,便见玉霜赤着双足踏着海沙走来,一身月白衣袍半敞,沉甸甸的雪腻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来到他身旁,望着海水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道:
“快满出来了。”
“啊?”飞星微微一愣,注意到她正打量着自己身旁装鱼的箩筐,“噢,嗯。”
玉霜轻声道:“要再大下去,以后就得用丹枫以前用的尺寸了。”
“嗯?”飞星问道,“真人说什么?”
玉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飞星瞥了一眼,捂着下颌,内心的欲望与理性展开了交锋。
玉霜俯身将他的鱼框挪走,坐在他身边,
玉霜道:“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这是什么,随口一问吗?
飞星犹豫片刻:“都喜欢吧,我不是很在意。”
“真的?总归是大些的好吧,我听说男子大多如此。”
“真人现在正好。”
“哦。”玉霜静静道,“听说有了身孕还会再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