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来,且拿不出证据,被盈瑶剑派下了剑狱,事情也不会完。
事关宗门大计,马虎不得,便是不要面子只为里子,盈瑶也是会查的。
到时候可就全完了!
“诸位,休听此狂悖倒错之徒胡言乱语!”
说话间,襄越已向周不归飞去。
见着这一幕,盈瑶剑派众人纷纷皱眉。
倘若是外人捣乱倒还简单,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既然是自己宗门里的弟子出来反对,那总得给他一个开口阐述原因的机会,哪怕他是受人利用的,否则不是更遭他人闲言碎语吗?
与此同时,一众宾客也确实不禁暗忖,连话都不让人说完,这盈瑶剑派不会真藏着什么心虚的事吧?
想归想,出手干预的出头鸟却是谁都不愿做的。
不能在这杀他,不过带去剑狱之后就能动手了,事后就说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痴迷垂涎桃菲已久,暗中甚至勾结邪修,至于腌臜的证据自己能轻易伪造出来,哪怕之后有长老怀疑,但死无对证,千算万算也查不到丰环仙宗的头上。
襄越心中暗中盘算着,来到周不归身前伸手朝他抓去,同时向青尘威吓而视,欲使之不敢阻拦。
青尘闭目侧首,拈风一指,便见微风旋去,将襄越包裹,令她只觉得置身虚空,再使不上半分力气!
周不归本已面如死灰,见状一惊之余,心中不甘随之激发,愤恨地盯着襄越,涨红了脸便欲高声诉说。
不好,这小子要坏事!
襄越连忙催动仙气,却是无用之功,一身仙气仿佛水花汇入深海,如何撕扯也难以在身前的风幕中掀起波澜。
就在周不归将言之时,数道仙光毫不留情地射向他的背心!
嘭——
众人目光一凝,神情各自五花八门地变化起来。
抱头蹲在地上的周不归缓缓朝身后看去,只见湛德身前,两道绘制于空中的金黄符篆正在缓缓消散。
桃菲惊讶地看着身旁的未婚夫,看着他眼里阴沉,面上青红不定,两腮微微颤动,毫无平时的儒雅气质。
青尘收拢挥动的衣袖,负手而立,俯视着他轻笑道:
“急了?”
盈瑶剑派众人中,包括法慧在内,一众元婴境真人皆严肃起来,个个心中暗忖:方才那应该是丰环仙宗的速成符箓中威力最强的怒语符。只是轻挥衣袖便将其挡下了……不,是将威力完全消解了!此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其中几人来到最前方的化神境小长老身旁询问当下该如何处置,小长老却没有回答他们,而是开口道:
“襄越,回来。”
襄越回头看去,面色挣扎,脚下迟迟未动。
与此同时,桃菲朝湛德道:“你……”
湛德上前一步,沉声道:
“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小长老道:“湛德真人何必这般急切,只是一名小小生灵境弟子,任他如何巧舌如簧也颠倒不了黑白不是?还请稍安勿躁。”
“急切?!此乃我之聘宴,为此不知耗费我派多少人力物力精心准备,如今被这般胡闹搅和,我怎么能不恼火!”湛德语气间怒意满满,“噢,我知道了,你们盈瑶剑派是看不上在下吧?怪不得派个不三不四的门下弟子出来搅局,既然在下无福,便不高攀了!”
“湛德!”桃菲面上已无半分喜色,惊慌失措地急忙上前挽留,可湛德说着便将身上红袍一脱,看也不看她一眼,将她伸来的手掌甩开,转身便要带着丰环仙宗的人离去。
这下盈瑶剑派众人也急切起来,连小长老也蹙起了眉头。
与其余元婴境的真人一样,这位小长老心中也疑惑不已。
这边的动静掌门他们没有感知到吗?
这可是宗门大事啊,便是掌门不出面,几位大长老也该现身才是啊?
为何到现在了还一个不来呢?!
就算不出面也该传我仙讯呀!怎么连个指示都没有呀!都泡在秋香池里美容养颜吗!?
眼看这场喜事便要变成不欢而散的闹剧,一道风幕生出,拦在了湛德等人的面前。
“他话都还没说完,谁让你们走了?”
湛德等人回过头来,面色阴沉地盯着天上的青尘,其中一人寒声道:
“那我等要走了呢?!”
这丰环仙宗一行人少说也有五六十,其中元婴境共七人,金丹境以上占了足足三分之一,真动起手来,便是一名化神境强者也要掂量掂量。
瞧着这一幕的法慧转头严肃而疑惑地看着飞星,双手也松开了阳春。
阳春顺势挣脱出来,扑入飞星怀中,犹豫片刻后有些害臊地抱住他的手臂,立在他身旁问道:
“怎么回事呀?”
飞星的视线不着痕迹地顺着她的后腰曲线滑落至那挺翘的臀上,轻声道:
“刚才我跟真人遇到些不寻常的情况。”
“什么情况?”阳春说着看向青尘,“喂喂,不会要打起来吧?我们是不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