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阵阵呻吟。
另一名女子正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握着他的阳具,另一手的纤长小指齐根没入他的龟头之中,正在缓缓抽插,嘴里还念念有词道:
“怎么样?舒不舒服啊?”
“噢~~舒服!舒服!好姐姐~~”
“咯咯咯~今日可是你下聘之日,马上便要去见你那俏美妻了,你于此这般行径可不合适吧?”
“合适~哪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不通风情的婆娘这么久了还不让我碰呢!我请了这么多人来庆贺,她就知足吧!再说了,反正以后也是我的炉鼎……噢、噢~~好姐姐,慢点儿!我马上要——”
一道道稀水般的精液从男子被堵住的龟头中喷出,与此同时坐在他脸上的女子也颤抖着迎来了高潮,脱了力地向后倒去,令男子的容貌得以展示,露出了两撇被淫液打湿的八字胡。
“可别跟我说这就不行了?我可还没享受呢!”
“好姐姐~让我休、休息休息……”
房中的这一幕震撼了周不归的心灵。
他捂着嘴巴缓缓缩回脑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长廊,直到离开了贤来殿后才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呼——呼——”
他倚在殿外的大树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那一幕。
那男子——毫无疑问是湛德真人。
与他交欢的两名女子,一人是曾经自称他妹妹的人。
而另一人……
周不归捧着脑袋,死死咬着下唇。
那个被湛德称作“好姐姐”的女子,是当初与桃菲一起前往碧歌,之后为桃菲与湛德牵线搭桥的盈瑶剑派真人,是他的师伯、桃菲的师姐襄越真人!
怎么会这样?
襄越师伯自从数十年前道侣意外身死后便一直孤身一人,未再寻伴侣,气质冷傲如霜,外人接近不得……可为什么——!
而且,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他刚才是不是说桃菲师伯以后是他的……“炉鼎”!?
不是只有以前的淫邪无比的合欢修才会将人当做炉鼎的吗?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当周不归浑浑噩噩地回到馨华园中时,交付聘礼的环节已经进入尾声。
他早已将征求湛德意见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茫然地看着前方欢庆的人群,只觉得眼前人事如梦,自身仿佛庄周。
但他毕竟不是蝴蝶,不过他的蝴蝶倒是出现在他面前了。
“周不归!你到底跟飞星真人胡说了什么?!”
“啊?”
周不归茫然地转过头去。
只见苦萏满眼怒意地瞪大了眼睛,寒声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那点恶心心思都快写脸上了!我也就是可怜你以前才没赶你走,没想到你这么不知进退!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死了那条心吧!我就是嫁了猫儿狗儿,也绝不会跟你这种货色在一起!”
不分青红皂白的骂声劈头盖脸地落在周不归脸上,他呆滞着听完了骂声,过了一会儿,眼中渐渐有了光芒,似乎是被这一通骂给骂清醒了。
“哼——!”
苦萏以为他是在装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周不归缓缓抬头,望向将暗的天幕,眼神几度变化,肺腑之中五味流转,最终从口中钻出,化作了轻轻的笑声。
……
夜幕降临,盈瑶剑派内灯火通明,照得天空宛若白昼。
其中最热闹的自然是馨华园,随着下聘环节的结束,此番即将订下婚约的新人便要出场了。
很快,一身华服,打扮得格外美艳的桃菲真人便在其师姐襄越真人的搀扶下来到园中。
另一侧, 同样打扮得风光无限,但略显憔悴的湛德真人也在其妹妹的陪同下步入园内。
二人隔着道中的绑束红花的玉柱凝视着彼此。
“湛德真人好福气啊!”
“真是令人羡煞啊!”
“……”
宾客们的恭维声纷纷传来,桃菲羞红了脸,率先低下头去。
湛德微笑着向众人拱手示谢。
两人缓缓走向彼此,在相聚一米时停下。
一旁的礼人开始宣读聘书以及誓词祝文。
桃菲抬起头来再度看向湛德,眼中满是浓郁的爱意。
湛德面上柔情无限,心中却想着,这婆娘模样倒是不错,以后调教好了便只当个自己用的炉鼎好了,等用坏了或者玩腻了再卖掉。
“……执敬慎之礼,行和睦之道。愿子孙繁茂,福禄绵长,伏惟尚飨!”
礼人宣读完最后一段祝文,便听鞭炮齐响,剑音纷鸣,众宾皆鼓掌庆贺,场面一时间喜庆无比。
那礼人也兴致高昂地补了一句:
“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天神地仙若有反对者,速速遣使相告!”
两旁响起一片笑声,法慧兴奋地将怀中阳春当成了大猫般可劲揉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