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背后的珠帘外,一面屏风后方,有一张棋盘。
银蛇坐在棋盘前,一言不发地看着棋盘,棋盘上大部分是白子,黑子只有七八颗,可见这并不是在下围棋。
浸在泉水中的紫绡整个人仿佛一具被水光雕琢的玉像。泉水托起了她那胸前那沉甸甸的巨物,仿佛一堆熟透了的木瓜随着呼吸在水面下缓慢起伏,嫣红的乳晕在水汽的滋润下颜色更深,两颗硬挺膨胀的乳首仿佛吸饱了蜜液的珊瑚籽。
“我说过这次会一切的顺利的。”
听着她自信得意,惬意舒缓的声音,银蛇开口道:
“青尘可不一定真走了。”
“咯咯~她当然没走。”
紫绡轻笑一声,飘浮在水面上,高高抬起右腿,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放松的小腿肚儿上的软肉轻轻摇晃,仿佛冰镇的奶糕般诱人。湿漉漉的腿根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粉白色,中央那一线莹润的嫩肉正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要是走了,谁来解决下一步的问题呢?”
她说着整个人向下沉了一些,水面立刻漫过她婀娜的腰线,在凹陷的肚脐处积成一汪晃动的莹液。
“你是不是在想,我知不知道郑义君已经到了?连你都知道,我会不知道吗?别忘了,这件事是阁主准备了多年的!”
紫绡翻了个身,弯腰撅起了臀瓣,饱满的半球浮出水面,被水珠点缀得闪闪发亮,臀缝间的水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从那颗较寻常女子大了一倍的嫣红花蕊上滴落。
银蛇并不知道他爹与紫绡的计划,但他早就料到仙府只是个幌子,青月阁必然专门为青尘准备了二次迷惑的后手。
如今看她这从容不迫的模样,想来郑怀恩的出现也在她、或者至少在他爹的预料中。
紫绡来到角落里,斜倚着平滑的青石,螓首微扬,几缕湿发贴在颊边颈侧,此刻显得愈发黑亮。
软香碎火泉中加入了五彩孔雀血,能促血行、润肌理,效果也确实明显,紫绡才泡了一会儿,一抹淡淡的粉晕便从她那从莹白的颈上泛出,向体表各处蔓延,仿佛桃芳群绽,迅速渲染了脸颊、肩头,乃至耳郭。这粉意并不浓艳,乃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衬得她那慵懒魅惑的眼神愈发迷离,红艳饱满的唇瓣更显娇润。
“现在你还觉得这个赌约你能赢?那人,我们是志在必得!”
她轻轻拨动着泉水,随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荡开,她体表的粉晕也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好凝脂白玉似的光洁透亮。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手臂,随即取出一面镜子打量起来。
她在作对比。
对比的对象自然不是没泡泉水前的她自己,而是记忆中三年前在楼下见到的广刹。
五官与骨相已经显然不如人家了,那至少在肌肤上……
她打量着自己的面容,眉头缓缓蹙起。
啧,便是这般白中透粉,粉中透白了,还是不如那女子的肌肤般自然完美!
三年前因为嫉妒没有细看,莫非她当然化妆了吗?
哎呀,到底怎么样才能达到那种程度!
这时,银蛇说道:
“这么久过去了也就知道要找的人是个女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志在必得。”
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紫绡冷哼一声,抬手挥出一道仙气,带着她的意愿飘出了窗户。
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把鱼放出来吧!
……
银蛇来到屋外,目光掠过窗边的几滴水渍,看向窗外接到紫绡的仙讯后远去的渌璃与红蜃。
在理智上,他知道此次大约是真没什么意外了。
渊海剑派只派了郑怀恩来。
东皇仙门和青莲仙门在忙于北海魔修出没的事情,不知道是不关注还是没精力关注这边。
镜花宗旁观。
直接联系最大的天霜教则已闭教不出了。
“唉——”
他长叹一口气,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构成意外的要素了。
忽然,一道人影从他眼中浮过——
是与青尘同行的飞星。
他……不,再怎么说他应该跟这次的事扯不上太多关系。
他对事情的内幕应该是一无所知的,还能起什么作用?
便是瞎猫真撞上了死耗子也没用啊。
……
古府中的宝贝被不知何人夺走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论散修还是各宗门势力修士都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仙岛上,两道流光正向南飞去。
灰鼠与飞星一路上聊了许多方面的话题,虽然只是浅显地随口一聊,谈不上论道的程度,但彼此还是暗中惊叹于对方的博学。
不过另一方面,关于那些线索的后续情况便没那么令飞星高兴了。
各个线索相关之人或死或消失,线索一一中断,而且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