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三卷 17)(4/5)

  一些男女三三两两地聚在角落,衣衫凌乱,声音低哑。

  有的靠在墙下阴影中,饥渴地轻抚着对方的腰肢;有的躺在廊下,衣衫半解,任由他人抚摸。

  两人经过一座小阁,一阵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木板吱呀作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弥山对此习以为常,全然没有在意。锥灯便不用了,有些羞臊地撇开头去,却恰好见到角落里一个衣衫松垮的女子倚在男子怀里,一手抚弄着自己挺立的乳首,一手拨弄着他的发丝低声笑道:

  “今晚还撑得住吗?”

  锥灯赶忙收回目光,又向前行了一段距离,便见一座传来了阵阵呻吟的木楼。

  那二楼的窗户皆半开着,几间屋子里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投在墙上的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前方,两间并排的屋子破损了大半,从外头便能看清屋里的模样。

  第一间屋里没有床,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倚在没了门的门框边,叼着烟杆吞云吐雾。

  不远处,一名男子看着她,喉结滚动。

  “看什么?”那女子用沙哑的声音问道,“第一次?”

  那男子点点头。

  女子闻言唇角扬起,朝他勾了勾手指道:

  “想来就来呗~”

  男子一言不发地朝她走了过去。

  女子转身来到了隔壁的第二间屋子里,只见那屋里散落着撕碎的符纸与衣衫,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交缠,男女双方不时交换上下位置,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掌控节奏,终于在一阵交织的喘息后归于平静。

  女子倚在门边,掏出一柄匕首把玩着,开口道:“玩够了就滚,别占着我的地方。”

  屋里的两人含糊地应了一声,却没人动弹。直到那匕首“铮”一声定在了门框上,才终于惊起一阵慌乱的窸窣声。

  待那两人出了房间,烟杆落在地上,老旧的床榻迎来了一对新人的折腾。

  看着这一幕,锥灯鬼使神差地问道:

  “这些要多少钱?”

  “呵呵——”

  弥山笑了笑,锥灯反应过来,刚想为自己辩驳只是好奇,便听弥山说道:

  “不要钱。”

  ……

  “不要钱?”

  当飞星来到这里时,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带他来到这里的男子恭敬道:

  “此处之人皆是自愿,寻个隐秘地方发泄罢了,并非为了谋生。仙君以往是不是没见过这种地方?”

  飞星点点头道:“这般淫秽污浊,若非背后有邪魔作怪,则实在难以想象。”

  男子说道:“若是年纪轻轻便能达到金丹境、元婴境乃至更高的修仙之人中自然大多不可能参与这般荒唐的事情。可也有不少人此生都突破不了元婴境甚至金丹境,他们寿命不长,明白自己此生的上限后,便会有一撮人开始享受乃至放纵。行出格、荒唐之事。”

  这类人以散修居多,参与这种龌龊之事的自然也大多是散修。

  飞星闻言没有发表什么评价,沉默了一会儿后看向身后的水弦。

  “能感知到你的道侣所在吗?”

  水弦正捂着嘴,显然对这里的一切也格外震惊。

  她缓缓点头,走到了最前面,经过了几座楼阁宅院后,一间柴房大小的屋子出现在眼前。

  这屋子背靠山壁,孤零零地矗立在池塘边上,此刻正有十几名男子在屋外排队等待着什么。

  水弦望着那排队的人群,一张姣好的容颜很快变得铁青。

  飞星立马就明白了,而那人群中的锥灯也感知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见到了自己的道侣,脊背随之一凉。

  他赶忙脱离了队伍,来到水弦面前,解释道:

  “我、我听说那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只是好奇而已!你别误会!”

  “别误会?”

  水弦咬着牙道,心想自己险些因为他遭人侮辱,心头顿时一酸,又愤怒又委屈,眼眶里便起了水雾。

  锥灯见状彻底清醒过来,慌忙低头认错。

  认错、保证、不语、原谅、拥抱,一系列流程没花很久便走完了。

  那险些强占了水弦的男子在旁静静看着,不敢说话。

  飞星也在旁静静看着,忽然涌起了对三名爱侣的思念。

  好想见她们。

  这时,弥山从不远处走来,见那男子与水弦一同身在此处,又惊又疑,不敢上前。

  水弦看了他一眼,朝飞星行礼道谢,便拉着锥灯便往回走去。

  锥灯并不知晓内情,被拉着走时还疑惑不已。

  飞星看向带他过来的男子道:

  “我希望你不会向别人透露我的存在,也不要再欺压散修。”

  “一定一定!”

  “当然你也可以透露或者继续欺压散修,不过事后我一定会来找你。”

  “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