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的两人对视一眼,猥琐地嘿嘿一笑。
两人闲聊几句,善阳忽然想起了还有正事,敛了笑容低声道:
「多亏了那边那个蠢狗崽子,今天我们便能动手了……你可机灵点,记得别伤着人家。」
「堂主放心。」
善阳点点头,笑道:「反正我也就只是图个新鲜想玩玩寡妇。那边的娘们可不少,你若看上哪个到时候自己挑就是了。」
齐光闻言,细小的眸子里迸出一阵精光。
「是!」
善阳又取出个玫红色小袋道:
「这去交给景仁道君,他应该还在老地方。里头的东西是我花了好些功夫找来的,应该能帮到他。」
齐光接过小袋,说道:「我记得他不是一直在说缺个人傀找不到合适的吗?」
「他那地傀要的是怀胎九月的孕妇,而且还是要元婴境的!我他妈上哪给他去找啊!」善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行了行了,你先去把这些交给他,然后就带人出发吧。对了,叫几个肥尻大奶的来给我捏捏脚,楼下的姑娘也换成大的。」
……
家燕衔回几片落叶,飞入雕花窗棂。
阁外秋色正浓,山腰上的半坡枫林将一湖水色染成胭脂,粼粼波光里浮动着云影天光。
湖畔树下,一袭倩影倚树而坐,裙琚如画铺开,胸前的纱衣下藏一对丰软的浑圆,身下的落叶堆里埋两瓣紧致的挺翘。一双桃眸里映着漂着红枫的湖面,仿佛两杯包藏住整片秋意的琥珀蜜酒。
可便是加了再多的蜜,蜜酒也还是酒,甘美的尽头是苦涩。
秋风如约吹叶红,群枫若蝶守闺空。
一声鹤鸣自天边而来,天上落下一袭朴素的白衣。
丹枫抬手拂去肩头的落叶,站起身来,朝来人行了一礼。
「白鸢师姐。」
「我照例过来看看。」白鸢说道,「近来可无事?」
「嗯。」
丹枫点点头,眼看白鸢立马便要动身离开,她忽然将其叫住。
「师姐,近来宗门可无事?」
白鸢停步道:「无甚要紧事宜。」
「长老们可繁忙?」
「还行。」
「……」
丹枫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师姐总是四处奔波,实在辛苦了。」
白鸢道:「还好吧。每月一次,半天时间也就够了。」
「那、那……」丹枫侧过身去,犹豫再三,刻意用一副轻描淡写的随意口吻问道,「那人可曾顶撞师姐,对师姐不敬?」
「……」
没有马上听到师姐的回答,丹枫回头看去,只见白鸢露出了一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眉眼间的冷峻里浮现出几丝说不出的微妙尴尬,双眸眨动频频,沉默不语。
「师姐?」
「咳咳……没有,那个人还挺安分的。」
「噢。」
眼看丹枫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疑惑,白鸢真话里掺着假话地说道:
「说起那人,之前广刹也向我问起那个人来着,还说要代我去看管。这么多年一直看着他,我倒确实有些烦了……」
「不可!」她话还没说完,丹枫便高声道。
白鸢怔怔地看着她,丹枫轻咳一声,侧过身去轻声道:
「长老既然将他留在主岛,自然是看重他的。广刹向来急切易怒,万一惹出事便麻烦了。」
「师妹此言甚是!」
白鸢点点头。
之前梦境令她自认心虚,没聊几句便扯开话题道:
「说起来阳春昨日出关了。」
「这般快!」丹枫一讶,旋即微笑道,「这明年的凤麟评上说不准要有她的名字了。」
白鸢心中认同满意头,但嘴上还是严肃道:「她本便是我们师姐妹里天资最好的那个,只是心性太过幼稚浮躁,若是一直用心修行,还得再快上一两年。不过此番出关看着倒是成熟多,如今她岁数也不过四十余,倒也不算晚。照这个势头下去,花个二三十载也该入化神境了,将来说不准能冲击神通境,届时我灵宿……」
白鸢说着忽见丹枫神情黯淡下去,知晓其隐疾的她立马话锋一转,摆手道:
「算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
她顿了顿,又道:
「未来之事无从论定,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
丹枫闻言美目一抬,柔声笑道:
「士别三日,师姐也不同于往日了。」
「嗯?」
白鸢眨眨眼,丹枫却以袖掩唇,笑而不语。
两人又言语几句,白鸢动身离开。
飞星已经离开灵宿的消息及其目的她是知晓的。
他离去时,长老们特意下令禁止他与灵宿内的其余真人见面,之后也命包括她在内,轮番看管他的几人不得向旁人泄露其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