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孽】(第三卷 7)(2/3)

定当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名气质沉稳,衣着华贵的男子说着退了出去。

  窗外天清气爽,一声声惨叫透过窗棂飘了进来。

  挽月注意到了身旁佳人的变化,柔柔问道:

  「怎么了?」

  「我……」

  落璎抬起头来,方才还因怒火中烧而阴沉的俏脸,此刻却在听窗外的惨叫后有了变化。

  挽月看着她眼底的悲悯,牵起她的手道:

  「本就是那人做的不对,还不知他骗了多少人呢,合该受这惩罚。况且这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之徒,下手有分寸的。」

  「嗯……嗯。」

  落璎点点头,却还有几分犹豫。

  对表面冷漠的她有深入了解的挽月抬手抚上她的脸颊道:

  「你呀,就是心太善了。」

  落璎闻言脸颊微红,反驳道:

  「我才没同情他,只是他叫声太瘆人了!」

  「好,那我们便不听。」挽月微笑道,挥袖设下一道隔音禁制。

  ……

  行色匆匆地穿过拱桥,静谧的宅邸中忽然响起了什么声音。

  仿佛高柜上的小瓶落在铺着毛毯的地面上,又像芭蕉叶在狂风骤雨中被刮断,沉闷的啪啪声伴随断气似的凄喘,在不远处的墙后响起。

  听到这声音的灰鼠心头一沉,看了一眼飞星与青尘后转头向那奔去。

  飞星没有理会那道奄奄一息的气息,径直向小楼走去。

  一旁青尘却看着那个方向道:

  「你自己去吧,我去那边瞧瞧。」

  ……

  灰鼠踏入小院,便见一道矮小的身影躺倒在草丛中。

  但见那人——

  皮开肉绽血淋漓,哀嚎断续似风嘶。

  鞭影如雨翻飞落,蜷身若蚁更无姿。

  旧伤叠加新伤处,青黄筋膜包白骨。

  残肤百裂皮成絮,野蕈渲红泪染芜。

  滴雨的二人一前一后围着他,不断挥舞着沾满了肉片的骨鞭,早已过了二十之数。

  「嘿!咱们兄弟俩这么卖力,你怎么就这么点声啊?」

  「可得再叫大声点,否则待会儿那二位仙子说你叫得不够惨,要重打一遍怎么办?」

  两人说道,脸上毫无怜悯之意,眼看着玄鹤越来越没了反应,他们甚至露出了扫兴的神情,对视一眼后朝着玄鹤的脑袋挥下鞭子。

  「要怨就怨你自己吧,竟敢得罪云书剑阁的真人。」

  咻——

  骨鞭再一次划起破风之声,朝着那颗血肉模糊的脑袋而去。

  头骨被抽碎的声音……没有响起。

  一名容貌俊美、神情阴鸷的男子站在他们身前,左手抬过头顶,紧紧攥着两根骨鞭。

  二人微微一怔后,认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这几年来灰鼠也来过滴雨多次,尽管不甚了解,但两人至少知晓他的散修身份。

  灰鼠回头看了一眼凄惨的玄鹤,又注意到了走入院中的青尘,沉默片刻后说道:

  「可否饶过他这一回?」

  二人道:

  「这我们可说了不算。」

  「既然是你的人,你就长点记性,回去就告诉你手底下的,以后可得引以为鉴!」

  二人说着抽了抽被灰鼠紧握的鞭子,可却纹丝不动。

  「还不撒手!」

  「再不放开连你一块收拾了!」

  他们对同为散修的灰鼠轻蔑而冷厉地斥道,心中却纳闷起一个金丹境的散修哪来这么大力气的。

  灰鼠沉声道:

  「烦请二位通报一声……」

  不等他说完,二人便怒道:

  「通报你妈个头啊——!」

  「一个腌臜散修真是活腻了!」

  话音落下,二人还未动手便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意,宛如腊月飞霜般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感觉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下一刻,一袭青衣便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感知着面前这位戴着面具的来客身上那抹深不可测的气息,二人眉头微拧,但本就是听令行事加上此事源头还在云书剑阁,令他们颇具底气地问道:

  「这位真人是?」

  青尘道:「我的身份不重要,我就是有些好奇这人犯了什么错?」

  一人沉声道:「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骗了不该骗的人。再多的我们便不能说了。」

  「哦。」青尘点点头,又道,「打成这样他爹娘都不一定能认出来了,也该够了吧?」

  二人闻言眯了眯眼睛,对视一眼后问道:

  「真人与他们认识?」

  青尘道:「不算吧。」

  「那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