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是名年轻男子,面色惨白无比,仿佛死尸般不剩半点气息。
第二张床上的人被一面红布包着,看不清其样貌。
第三张床上躺着的是燕鸮。
此刻燕鸮微张着唇,双目空洞无神,仿佛失了心智,一副俎上鱼肉般任人宰割的模样。
黑暗之中走来一道佝偻的身影。
是个独眼的老道士,腰间悬几枚铜铃,披一身破旧道袍,留一把山羊须,凹陷的左眼结着暗红色肉瘤,鼻梁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脸面丑陋至极,不比李乐高几个档次。
他来到第一张床边,伸出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捏着一颗血红药丸插入男子的口中,直到上臂没入。
汩汩仙气从他体内流向男子的躯体,过了一会儿男子的右手尾指微微一动。
他将左手抽出,继续观察了一下男子的状况,满意地点点头后来到燕鸮身旁,在其面前拂袖一挥。
燕鸮的眸子里渐渐有了光泽。
我……好像是进了一处水涧……然后、然后……
对了!然后我看到了两个邪道!
就在不久之前,燕鸮进入了两仪障后,发现了两名在交易的道修,而他们交易的东西竟然是半死不活的人。
燕鸮当时便明白了,那是两个修习尸解仙之术走歪了路后,开始炼制人傀的道修。
看到眼前的老道后,燕鸮一下子便瞪圆了眼珠,厉声道:
“你这邪道!竟敢在此处炼制人傀!”
老道说道:“贫道特意设下两仪障目之法,是施主偏偏不请自来呀。”
身体没法动弹,仙气也调动不能!我体内的那个好像是……!燕鸮意识到自己中了某种让人无力反抗的丹毒,此刻别说动弹,就连说话都极为吃力,眼底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尽力维持表面的镇静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若对我出手,后果你可承受得了?!”
“贫道确实不知。不知者则无罪,施主切莫怪罪。呵呵呵……”
仿佛金铁摩擦般刺耳的尖笑声从他唇缝里漏了出来,他扬起右侧的嘴角,嘲弄地俯视着燕鸮。
眼看着身前宛如恶鬼般的老道将他那枯槁的手掌朝自己伸来,燕鸮脊背一凉,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我可是天香苑的人!我叫……!”
“嘘——”
老道擡手一指,燕鸮立马感觉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般,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施主原先姓甚名谁不重要。”
他说着,分别指了指另外两张床上的男子和被红布包着的人。
“这是天干。那是水坎。今后施主便叫地坤了?”
他将燕鸮头上的碧玉发簪与包裹发髻的帛巾扯下,乌黑的长发顿时散开,与她那因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对比鲜明。
“这八卦仙傀颇为讲究,皆需对应八法,贫道也不是乱选的。”
他又伸手落在燕鸮腰间,一边将她的衣裳一件件剥下,一边好心地给她解释道:
“贫道手中已制备六傀,天干亦已大致完善,只有这地坤傀需得怀胎九月时亡故的妊妇,甚是麻烦,困扰贫道许久。”
燕鸮的淡粉色的抹胸被扯下后,一对小碟大小的乳肉率先弹出,两颗暗粉色的乳尖与平坦紧致的小腹因情绪激动而不断抽动着。
“唔!唔——!”
燕鸮闻言,眼中充斥着惊恐与嫌恶,仿佛咒骂似的嘤咛声在她喉咙里晃荡。
“妊妇难得,此番即与施主相逢,便是天缘如此,贫道便自己来做一个吧。”
老道平静的话语落在燕鸮耳中却似惊雷,令她只感到头晕目眩,心口冰凉,便见他来到她身下,双手落在她的大腿,缓缓将之分开,黝黑枯槁的手指与白腻丰腴的腿肉对比鲜明。
“呜~呜呜~”
感受到那恶心的触感,燕鸮的声音骤然变得仿佛哀鸣,无边的哀戚与绝望交织成泪水夺眶而出,一颗颗温热的泪滴从两侧的眼角如珍珠般滚落。
紧闭的阴户上方稀稀疏疏地生长着一片呈三角状的毛发,老道敞开道袍,胯下那片漆黑蜷曲的草丛中挺出一根细长而弯曲的阳物。
“施主何必悲戚?将来贫道登仙,少不了施主的善缘!”
老道有些激动地说着,左眼的肉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血丝,竟如心脏般跳动起来!想象着八具人傀炼成后他籍此钻研出尸解仙的精髓而羽化登仙的未来,他的心神便无比荡漾。
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马之时,山洞忽然晃了晃。
……
天上经常会落下一些东西。
常见的比喻雨水、雪花,少见的则有陨星之类的。
俗世的凡人会幻想天上落下斗大的金子,老道在被他的师兄变成这副模样之前,也曾幻想过哪一天天上会落下强大的功法、法宝、美人、美酒等等。
但不管怎么样,他从没想过天上会落下一只拳头。
一缕阳光从破碎的岩壁照进山洞。
燕鸮愣愣地看着那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