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五大三粗,脸上胡子拉碴,一身破旧的汗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脸色通红,显然还有些醉意,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大腿根,脸色挂着猥琐的笑容。
蒋静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心想坏了,刚才尿尿时,会不会是他躲在墙后偷看?
她赶紧后退两步,冷冷说道:“李满仓,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饭都吃完了,怎么还不走?是不是想偷鱼啊?我可警告你,偶尔偷几条,我也不计较,别把这儿当成仓库,想拿什么拿什么!”
农家乐地方大,一到晚上难免有人偷鱼偷菜,都是附近村子的人,赵刚也从不计较,可今天这老光棍眼神不对劲,她便找借口想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李满仓却不以为意,醉眼眯成一条缝,依然死盯着蒋静的大腿根。
那裙子本就短的要命,此刻她后退时裙摆微微飘动,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的白肉。
他笑嘻嘻地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嘿嘿,大侄女,你这裙子真够短的,也不怕蹲下来露出屁股来,刚才我路过墙角,看见有人尿尿,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晃荡着,不会是你吧?”
蒋静如遭雷击,脸瞬间煞白又涨红,脑子里嗡的一声,果然是这老畜生偷看了。
她又羞又怒,跺脚骂道:“你胡说八道!滚开!再乱说,我叫人了!”
可李满仓此刻醉意上涌,往前一步,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老鸡巴硬邦邦地顶着,眼神直往她裙底钻:“大侄女,别装了,中午拼酒时我就想操你了,那对奶子晃得老子心痒,看刚才你尿尿那骚样,屁股翘那么高,逼水直流,老子差点冲出去干你,来,让叔摸摸,保证让你爽上天,比你那窝囊老公强百倍!”
蒋静见到对方彻底不装了,顿时慌了,被逼的连连后退。
李满仓伸手就要去抓,她尖叫着转身就跑,听到身后传来老光棍的淫笑,“大侄女,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蒋静毕竟年轻,很快就摆脱了李满仓,正要跑回办公楼叫人,李满仓却说道:“大侄女,你和那个赵刚有事吧?”
听到李满仓的话,蒋静身体一颤不由停下脚步,厉声说道,“不要胡说,我们是清白的!”
李满仓笑嘻嘻的说道,“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今天我可都看到了,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一看就是奸夫淫妇,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和你老公聊聊啊。”
蒋静心里一沉,她虽然和赵刚没发生关系,可要让这个老光棍嚼舌根,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行了,别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满仓目光在蒋静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逡巡着,吞咽着口水说道,“我想干什么还用说嘛,大侄女,我不就看上你这个人了嘛,还有我想吃鱼了。”
蒋静很快说道:“没问题,鱼塘的鱼你以后随便捞,要多少有多少,别的事情不可能!”
李满仓本来也没打算能吓唬住蒋静,毕竟男女那点事都是子虚乌有,他根本没证据,真去和刘成嚼舌根,保不齐还会挨一顿揍,他嘿嘿一笑说道,“大侄女,你放心,叔叔嘴巴很严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生意的。”说着便哼着小曲,摇晃着离开。
“今天真是邪门了……出门没看黄历……”蒋静低声自语,此刻也已经平静下来,被李满仓敲诈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怕是李满仓这老光棍以为拿捏住了自己,要是以后天天来农家乐白吃白喝白拿,自己可受不了,而且赵刚也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这老狗得寸进尺,看自己好欺负,还会提出更无耻的要求,到时候自己可就永无宁日了!
“听他刚才的口气,是吃定我了……”蒋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冷笑一声,“天天来纠缠?门都没有!老娘可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人,这祸害必须除掉!”
她脑子里迅速转着念头,李满仓独居,村里人嫌他懒惰好色,没人愿意靠近,他爱喝酒,经常醉醺醺的,农家乐后山有悬崖,鱼塘边有深水……
办法多得是,推下山崖伪装成醉酒失足?还是灌醉他扔塘里淹死?或者下点老鼠药在酒里,神不知鬼不觉。
俗话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自由可,最毒妇人心!
女人要是心狠起来,可比男人毒一千倍。
蒋静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平静,裙摆下的大腿还隐隐发颤。
她拍拍裙子往回走,心底已下定决心,今晚就行动,找个借口约他来农家乐谈和,灌醉他,然后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畜生,你等着吧,老娘让你知道,惹错人是什么下场!”
蒋静回到办公室,见刘艳还睡得十分香甜,脸颊上红晕犹存,她走到床边,轻轻晃了晃对方胳膊,笑道:“哎,大懒虫,赶紧起床吧,一会还要坐车会古县呢,再睡可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刘艳缓缓睁开惺忪睡眼,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想到自己还要回古县,不由有些着急,“嫂子,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叫我呢,万一赶不上车就麻烦了。”
蒋静笑吟吟的说道,“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哪儿忍心叫你,放心吧,现在也不晚,我这就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送回家,你收拾好东西直接去县里坐车,保证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