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181-190)(6/16)

而成的半球状,他忍不住说道:“这个好像鸟巢啊。”

  欧阳倩却笑吟吟的说道:“我看像鸡窝差不多,乱糟糟的,真难看,也不知道设计的,估计是一个蹩脚的设计师吧。”

  苏锦弦白了欧阳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不懂就别瞎说,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里的雕塑都是一个主题,在说人和自然的关系,这个应该是象征人类对大自然的破坏吧,人类为了发展,用钢铁和机械粗暴地侵占、撕裂了原本有机和谐的自然,把它变成了一个看似坚固、实则混乱无序的囚笼。”

  欧阳倩还有些不服气,马军却是暗自佩服,苏锦弦还真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主持人,一看就有深厚底蕴,要不然光靠那张脸蛋,怎么能在美女如云的电视台坐稳当家花旦的位置。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掌声,三人回头,见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子走来,上身是米白色亚麻衬衫,下身卡其色休闲裤,身材挺拔,相貌俊朗,风度翩翩,散发着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风范。

  男子走到苏锦弦面前,带着一种欣赏的表情说道:“这位女士说的太精彩了,这正是这个系列雕塑想表达的含义。”

  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苏锦弦有些疑惑,“您是?”

  男子笑着自我介绍,说他叫赵尚义,是莱茵小镇的总设计师,毕业于法国杜尚别大学,拥有艺术和雕塑多个硕士学位,又滔滔不绝的和苏锦弦介绍着整个莱茵小镇的设计理念,如同碰到了知音一般。

  苏锦弦听得也格外认真,不时提问,显然对赵尚义说的内容很感兴趣,赵尚义也是格外惊喜,没想到眼前这个成熟优雅的美妇很有艺术修养,两人聊得投机,从建筑聊到西方哲学,反而把欧阳倩和马军晾到一边。

  欧阳倩悄悄碰了碰马军胳膊,小声说道:“哎,马军,你可小心点,别让人挖了墙角啊,看你苏阿姨和人家聊的热火朝天。”

  马军的确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威胁,这是一种雄性生物本能对领地和配偶的守护欲望,不管怎么说,苏锦弦也是和自己关系更近,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家伙,无论是身份、学历、背景还是相貌都堪称优秀,对女人的吸引力很强,他还真怕苏锦弦会被这个家伙勾引到手。

  可是自己去阻止也不合适吧,总不能走过去说苏锦弦是我的,你离她远点,那也太幼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心里却越发不爽。

  赵尚义却是格外兴奋,他作为设计师,又在海外留学,眼光极高,一般女人根本看不上,可眼前这个成熟美妇却瞬间征服了自己,对方容貌冷艳,脸型圆润,琼鼻朱唇,身材更是曼妙诱人,胸前饱满双峰高高耸立,腰肢如柳,两瓣玉臀浑圆紧致,玉腿更是修长笔挺,肌肤白皙水嫩,浑身上下散发着东方美女独有的风韵,是那些西方白人女人所无法媲美的,更是公司里那些庸脂俗粉难以企及的。

  他在法国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崇尚自由,热爱艺术,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艺术创作中,从未考虑过个人情感,可此刻面对着这个风韵十足的美妇,赵尚义却萌生出一丝爱慕之心,甚至渴望和对方发生更深层的交流。

  赵尚义行事作风也带有法国人特有的浪漫热情,主动提出邀请苏锦弦参观自己的设计室,那里还有自己很多没有完成的创意和手稿,从未对外公开过。

  苏锦弦正聊得意犹未尽,听闻此言,也是欣然答应。

  马军虽然不想去,可更不想让苏锦弦和赵尚义单独相处,万一这家伙用什么卑鄙手段把苏锦弦给骗了身子,那自己可就亏大了,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心里早把苏锦弦当成自己囊中物了,哎,自己真是不折不扣的大渣男啊。

  赵尚义的工作室是一栋别致的二层小楼,通体由大幅落地玻璃和浅灰色原木构成,和周围大面积的绿植完美融合,一层到处挂着设计图,还摆放着3D打印的建筑模型和精致的沙盘,墙上还有赵尚义在法国留学时拍的一些照片。

  欧阳倩看着赵尚义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合影,故意暧昧的说道:“哎,这女孩挺漂亮,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赵尚义下意识看了一眼苏锦弦,急忙解释道:“不是,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毕业后就没联系过,我现在还是单身,没有女朋友。”

  苏锦弦见到赵尚义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倒像是专门和自己解释,其中意味再清楚不过来,不由脸上一热,扭头看向墙上的设计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作为电视台当家花旦,她经常被各种类型的男人追求,儒雅博学的大学教授、成熟稳重的企业家,风流倜傥的作家、热情洋溢的歌手,但赵尚义无疑是条件最出色的,他兼具了学者的深邃、艺术家的浪漫以及足以让男模汗颜的外形。

  要说苏锦弦一点都不动心那是假的,毕竟优秀的人身上有一种无法抵御的吸引力,那无关乎男女之情,而是一种源于精神层面的共振和吸引,也是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比起欧阳倩那种肉欲女人,她更向往精神层面的满足。

  就连马军看着墙上那密密麻麻的手稿线条,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看着赵尚义意气风发的讲解着自己的作品,苏锦弦和欧阳倩都一脸膜拜,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排挤在外的局外人。

  他第一次感到无比自卑和无力,那种被降维打击的感觉太痛苦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