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老师刘艳 番外】(FW007-1)(3/14)

姑姑正在和父亲聊天,便轻轻扭动着臀部,用小腹去摩擦着姑姑的大屁股,龟头隔着裤子在软绵绵的臀肉上顶撞着,那感觉真是爽的要死,每一次摩托车剧烈颠簸,他都趁机用力用鸡巴去顶姑姑的屁股几下,像是从后面插入姑姑的小穴操干一样,刘艳只是搂紧刘成的腰,哪里知道侄儿正用自己的屁股满足他的淫欲。

  就在刘广杰又快要憋不住射精的时候,刘成已经骑着摩托车回到了镇子里,镇上的熟人看到刘成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都纷纷问他是谁,毕竟刘艳平时也不怎么回来,大家都不认识她,听说是刘成的妹妹回来了,大家都围上来说话,当然很多人都在盯着刘艳那对巨大的乳房猛看,刘广杰心里很郁闷,在他看来姑姑的奶子只能自己看,别人不能看,他赶紧说自己肚子饿了,催促父亲赶紧回家,刘成这才和周围的人告别,带着妹妹和儿子回到了家里。

  刘艳的父母都在厨房忙活做饭,看到女儿回来都很高兴,上前嘘寒问暖,只是蒋静却不在家,估计又是去打麻将了,刘成赶紧让儿子去把蒋静喊回来。

  刘广杰一路小跑来到母亲常去的那家棋牌室,一进门就看到乌烟瘴气,里面全是人,一股呛人的味道,他一边咳嗽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着母亲,最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母亲正在打麻将,便过去说:“妈,爸爸让你回家,我姑姑回来了。”

  “谁?”蒋静一边摸牌一边随口问道。

  “我姑姑。”刘广杰凑到她耳边大声说道。

  “二条。”蒋静飞快打出一张牌,扭头问道,“你姑姑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进门,我爸让你赶紧回家吃饭。”刘广杰没好气的说道,“你快别打了。”

  “等我再打两圈就回去。”蒋静不耐烦的说道,“你先回去吧。”

  刘广杰无奈只能先回了家,和父亲说了情况,刘成一听虽然有点不高兴,可也没什么办法,便让他去帮姑姑收拾房间。

  刘艳的房间在西边,虽然平时她不怎么回来,可是她父母还是一直都给她留着一个房间,刘广杰进了房间,看着姑姑正趴在床上铺着床单,她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睡裙,被睡裙包裹着的屁股又大又圆,看着格外诱人,他顿时愣住了,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小腹一阵火热,鸡巴慢慢翘了起来,姑姑的屁股真是太性感了,要是能脱掉牛仔裤摸一摸就好了。

  这时刘艳一回头看到刘广杰,妩媚一笑说道:“广杰,快上来帮我铺一下床单。”

  刘广杰赶紧脱了鞋上了床,抓着床单的一头和姑姑一起把床单拉展铺平,他一抬头看到姑姑睡裙领口敞着,能够看到里面雪白的乳房和黑色的乳罩,那两个奶子正随着呼吸不住起伏着,乳沟也看的很清楚,顿时心砰砰直跳。

  姑姑的身体成熟性感,散发着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韵味,他看着姑姑抓着床单的玉手,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刚才就在他小肚子上和鸡巴上摸过,可是隔着裤子感觉不够强烈,要是能直接握住自己的小鸡巴弄上几下就好了。

  刘艳把床单铺好,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到侄儿呆呆的看着自己,噗嗤一笑说道:“广杰,你看我干嘛,是不是觉得姑姑变丑了?”

  “没有啊,姑姑你还是那么漂亮。”刘广杰赶忙说道,见到姑姑在揉胳膊,灵机一动说道,“姑姑,你累不累?”

  “废话,坐了一上午的车,又坐了半天摩托车,你说累不累?”刘艳瞪了刘广杰一眼,用手又揉了揉腰和屁股,坐大巴车其实还好,刚才坐刘成的摩托车真把她给颠坏了,乳根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屁股也有些酸麻,还好她屁股上肉多还能缓冲一下,要是换成那种骨瘦如柴的女人,估计早就被晃的散架了,这条路的确该修一修了。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刘广杰赶紧说道,“我妈打麻将打的胳膊累了,还让我帮她按摩来着。”

  “是吗,行吧,那我也享受一下。”刘艳对侄儿没什么戒心,毕竟她可是从刘广杰光屁股的时候就看着他一点点长起来的,在她心里,刘广杰就和自己亲弟弟差不多,她直接往床上一趴,闭上了眼睛。

  刘广杰看着姑姑那修长丰满的少妇玉体,不停咽着口水,姑姑的身材真是太好了,细腰大胸,丰臀长腿,此刻两瓣丰满高耸的臀丘就在自己眼前,一抬手就能碰到,睡裙下两条白皙浑圆的玉腿光滑无比,一双玉足雪白如玉,白里透红,肌肤水灵灵的嫩像小葱一样,透过半透明的脚背皮肤,还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而且十个脚指头上还染着粉色的指甲油,简直像是一颗颗粉钻镶嵌在玉石上一样,看着这两条修长诱人的大腿,他真想伸手摸上一把。

  “广杰,你干嘛呢,不是给我按摩呢嘛,快点来啊。”刘艳看到侄儿没有动静,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哦,来了。”刘广杰这才把手放在姑姑肩膀上开始按摩起来,姑姑的肩膀很白很滑溜,摸起来凉凉的,特别舒服,也不知道姑姑的乳房是不是摸起来会更舒服。

  刘艳坐了一上午的车早就累了,此刻被侄子按摩着肩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刘广杰见状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着,在后背按摩了几下,很快便往下移动一直移动到了腰部,在腰上揉了几下,看到刘艳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把手指放在了两瓣翘臀上,那丰腴饱满的触感让他手指都开始颤抖。

  他紧张的看着姑姑,而刘艳依然睡得很熟,他手指这才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