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丽的话却让他顿时冷静下来,或许刘艳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吧,正如张丽所说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无论是和张丽还是刘艳发生关系,将来一旦事发,大部分压力都会落到身为老师的张丽和刘艳身上,而马军更有可能被认为是无辜的受害者。
想到这里,马军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从来都没有替张丽或者刘艳考虑过,只是一厢情愿的想要得到对方的身体,满足自己的性冲动,嘴上说爱对方,可行动上却只为自己考虑,张丽并非没有看到这一点,只是一直在包容自己的自私和任性,而自己却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只要靠着一根大鸡巴,就能够彻底征服这个熟妇的身心,可自己真正为张丽做过什么呢。
马军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自己只知道一味索取,不懂得牺牲,那张阻挡在自己和刘艳面前的膜就永远不会消失,刘艳也永远不会对自己真正放心,更不会轻易把自己的清白之躯交给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两人的关系也只能永远停留在这种暧昧阶段,而无法真正实现零距离的突破。
古县教育局的大会议室内,此刻正坐着几十名来自全县各中学的女教师,大部分女老师都来自于乡镇中学,年龄偏大,而且穿着打扮也很土气,相比之下年轻漂亮又穿着时尚的李雯和刘艳就更显得鹤立鸡群,引人注目了,就连台上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的忍不住会多看两人一眼。
县教育局显然很重视这次骨干女教师的培训,专门从市里请来了长期从事中学教育研究的老专家朱学文给学员讲课,朱学文是市师范学院的老教授,在教育系统名气很大,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来古县做培训也算是发挥余热。
“喂,朱教授刚才好像在看你啊。”坐在第一排的李雯悄悄捅了一下旁边正认真听讲的刘艳的胳膊,小声说道,“你的魅力可真大啊,连老教授都被你给迷倒了。”
“哪有啊,你别胡说八道了。”刘艳脸色微红,皱着眉头看了李雯一眼,手上的笔却依然在飞快的
记着笔记,有些担心的往台上看了看,生怕李雯的话会被朱学文给听到。
自从职称评选之后,刘艳和李雯的关系和缓了很多,李雯的态度也没有原来那么刻薄了,每次见了刘艳都会热情的打招呼,刚开始刘艳还有些戒备,可渐渐的也觉得李雯是真的想和自己搞好关系,便也逐步改变了态度,没有原来那么冷漠了,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办公室,关系能处好自然是最理想不过了。
虽然心里不齿李雯背着丈夫和冯昆偷情,但刘艳有时候也有点羡慕李雯的洒脱不羁,至少对方活的很真实,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而刘艳的高傲冷艳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而非真的不介意,她无法做到马军的母亲宋萍那样一个人苦苦坚持,但也无法像张丽或者李雯那样勇敢的寻找自己的性福,始终挣扎在堕落的边缘。
“好,这一部分就先讲到这里,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台上正在讲课的朱学文停了下来,拿起茶杯喝了口水,向台下的女教师门扫视着,可大部分人碰到自己的目光都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朱学文有些无奈,正要继续讲下面的内容,忽然第一排的一个漂亮女老师举起了白生生的胳膊,还冲着朱学文微微一笑说道:“朱教授,我可以提问吗?”
“当然可以。”朱学文眼睛一亮,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胆大的女教师,问道,“你是哪个学校的?”
“朱教授,我是古县三中的一名高中语文老师,我叫李雯。”李雯站起身来笑吟吟的说着,还故意把丰满胸部高高挺了起来,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段。
纵然是年逾花甲的老教授朱学文也不觉有些目眩神迷,呼吸急促起来,轻轻咳嗽一声垂下眼帘说道:“好好好,你想问什么问题?”
“朱教授,您刚才说老师不能高高在上,要把学生当做朋友一样交流。”李雯声音清脆,如同百灵鸟一般动听,“可是老师和学生距离太近的话,也容易产生不应该有的感情,对于这个问题您觉得应当如何处理?”台下的女教师听到这个问题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觉得李雯的问题有些出格了。
旁边刘艳心里忽然一跳,李雯这个问题正好问到了她的心坎上,她现在和马军就属于这种情况,难道李雯发现了自己和马军的关系,有些慌张的看了李雯一眼,却又好奇的想要听听朱学文会怎么说。
“李老师这个问题提的很敏感啊,当然我一时也很难回答。”朱学文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老师竟然提了一个很另类的问题,沉吟了片刻说道,“中学的学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正处于人生中最懵懂也最好奇的年龄阶段,他们渴望探索一切未知的东西,当然也包括感情,我们不应当一味的认为这种感情是错误的,不健康的,而去简单机械甚至粗暴的制止,这是每个人成长过程中必然需要经历的阶段。”
台下本来正在议论纷纷的女教师们也都露出了反思的表情,因为她们平时对于类似的问题的处理正如朱学文所说的一样,总是把学生当成了冷冰冰的机器人,不应该有人的感情,不要说学生对老师产生了感情,就是学生之间的早恋也都是当众训斥,把本来也许很单纯美好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朱学文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当然了,作为老师我们也不能一味的纵容学生去探索,而要积极的引导,让学生明白感情是美好的但又是十分脆弱的,只有当他们长大以后思想成熟了才能更好的呵护这份感情,目前还是需要